“原来如此......倒是有些失望......”
陆瑾面带失望,他还以为这件事能与那位太子扯上一些联繫,
谁曾想只是涉及到一位监察御史。
汤之和三人根本不知道陆瑾在小声嘀咕什么,
不过三人也懒得知道,
此刻的三人带著胜利者姿態,
看向陆瑾的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怨恨。
“陆大人,你知道今日之事,为何会落入如此地步么”汤之和一副教训口吻对著陆瑾说道。
陆瑾嘴角露出一抹隱晦笑意,他看向汤之和,故作请教道:“汤知府说的,本巡抚確实不知道。还请汤知府解惑!”
汤之和教训道:“要怪就怪陆巡抚贪心不足,
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我等。
官粮被劫,汴州官吏自然有错,我等也愿意受罚,
不过大人索要一百万两银子,著实不该!
要知道做人留一线,做官更是如此。
希望大人今后引以为戒,
当然,
若是大人还有以后的话!”
汤之和说罢故作嘆息的对著陆瑾摇了摇头。
陆瑾闻言轻笑一声,
“汤知府真是当官当久了,一些冠冕堂皇之语张口就来。
本官贪心不足
那么本官就要问一问汤知府了,
你身后这七十万两银子是怎么来的
以汤大人三人的俸禄,怕是做官一百年也积攒不下这么多的银子吧”
隋元听著陆瑾的话语,立刻怒道:“住口,陆瑾!
你还以为你是朝廷的钦差大臣不成
汤知府愿意教你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你不感谢也就罢了,竟然还含沙射影嘲讽一番。
要我看,你这种人就是死不足惜!”
李泰在一旁劝慰道:“隋通判,一个將死之人与他说这些作甚,
想说什么,隨他去吧!左右也活不了多久了......”
陆瑾看著神情得意的三人,没有多说什么。
他缓缓走到张武身旁,隨意开口问道:“张执事怎么过来了可是陛下有旨意”
对於张武,陆瑾的见过的,故而语气隨意了一些。
虽然陆瑾也意外暗卫为何会突然到访汴州城,
不过陆瑾对於暗卫的到来,內心根本不起半点波澜。
至於汤之和三人说的,暗卫是来將自己押解回上京,
呵呵!
汤之和三人看著口吻隨意的陆瑾,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故作镇定罢了,估计是知道自己这次要栽了,故而做给我们三人看的!”隋元冷笑一声。
一旁的李泰与汤之和点了点头,
应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