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也接过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心里满是疑惑。这个人到底是谁一个电话就能让省厅派调查组下来她看了看寧方平，又看了看那张名片，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问。

吃完饭，寧方平结了帐。一家人送韩学超和白菊到饭店门口。

“韩先生，保重。”寧方平伸出手。

韩学超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白菊在一旁笑著说：“寧先生，谢谢您。不管调查组来不来，我们都谢谢您这份心。”

寧方平笑了笑：“应该的。”

韩学超和白菊转身离开，两个人的背影在路灯下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寧方平站在饭店门口，望著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

“爸爸，”寧志鹏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那个叔叔为什么要找失踪的人”

寧方平低头看著儿子，摸了摸他的头：“因为那个叔叔是个好人。好人，就应该得到好报。”

寧志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薇抱著已经睡著的寧婉走过来，轻声说：“回去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寧方平点点头，一家人上了计程车，返回酒店。

夜风从车窗吹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而另一边，韩学超和白菊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街边的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安静下来。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有些孤独。

白菊终於忍不住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韩学超，声音里满是疑惑：“老韩，你说那个寧方平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电话就能让省厅派调查组下来”

韩学超也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在路灯下看了看。白色的卡片，黑色的字，简洁得不能再简洁。

“不知道。”他说。

白菊又看了看那张名片，嘆了口气：“不管他是什么人，至少他愿意帮忙。老韩，这次也许真的有机会了。”

韩学超没有说话，把名片收进口袋，继续往前走。他的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白菊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十七年了，她看著韩学超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十七年的寻找，十七年的等待，十七年的不放弃。她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结果，但她知道，不管有没有结果，韩学超都会继续找下去。

“老韩，”她追上去，和他並肩走著，“你说，多杰队长还活著吗”

韩学超没有回答。

夜风更大了，吹得街边的树叶哗哗作响。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像是这片土地上沉默的见证者。

韩学超抬起头，望著那片雪山，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