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瑞玛的地平线上，第一缕曙光尚未出现。

暗紫色的虚空能量在地表流淌，如同腐烂的血液，將整颗星球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幽光中。

然后，光来了。

不是虚空的光，是战舰引擎的蓝光。

十五艘主力战舰从超空间中跃出，巨大的舰身在星空中展开，如同十五座浮动的钢铁城市。

紧隨其后的是三十艘护卫舰，它们的体型更小，数量更多，在主力战舰周围形成一道密集的防御网。

最后是十艘补给舰，它们退到阵线后方，隨时准备为前线提供弹药和物资。

这是人类联邦有史以来最庞大的星际舰队。

霍正义站在旗舰“人类之光”的指挥舱內，目光扫过全息星图上密密麻麻的光点。

每一艘战舰，每一台机甲，每一个士兵，都在他的指挥之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指挥频道中迴荡。

“全军，进入战斗位置。”

舰队缓缓展开，主力战舰在前，护卫舰在两翼，补给舰在后。

舰炮开始充能，能量护盾嗡嗡作响，飞弹发射井的舱门逐一打开。

远处，恕瑞玛的地表上，虚空族的巢穴如同一个巨大的暗紫色肉瘤，在虚空中缓缓蠕动。

无数虚空族从巢穴中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它们有的如同巨大的蜘蛛，有的如同扭曲的肉团，有的如同没有形態的阴影。

它们在空中盘旋，在地面爬行，在虚空中穿梭。

“虚空族出来了。”情报官的声音有些发紧。

霍正义点头。“传令下去，所有舰炮自由射击，目標是虚空族的大部队，不要让他们靠近。”

“是！”

“人类之光”的主炮率先开火。巨大的能量光束从舰首射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直接贯穿了虚空族最密集的区域。

光束所过之处，虚空族瞬间汽化，连渣都没有留下。

紧接著，其他主力战舰的主炮也相继开火，十五道光束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將虚空族的先头部队撕得粉碎。

护卫舰的舰炮也在不停射击，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在虚空中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火花。

飞弹从发射井中窜出，拖著长长的尾焰，精准地命中每一个目標。

虚空族的第一次衝锋被击退了。但它们没有退缩，更多的虚空族从巢穴中涌出，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

“它们太多了。”副官的声音有些颤抖。

霍正义面色不变。“传令下去，恶魔果实能力者部队出击，拦截那些漏网之鱼。”

“是！”

一艘艘运输舰从舰队后方飞出，在距离战场不远的地方打开舱门。

三千名恶魔果实能力者从舱门中跃出，他们有的展开火焰之翼，有的化作烟雾，有的悬浮在空中，有的直接瞬移到战场上。

一个能操控火焰的能力者率先出手，双手一挥，一道巨大的火墙在虚空中展开，將数百只虚空族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