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看看情况,婶子,感觉怎么样了?”
傅西洲看着婶子。
那婶子气色好了不少,笑着:
“傅知青,我好多了,多亏有古知青,不然我也不能好的这么快。”
古明月接话道:
“婶子的报告都出来了,医生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劳累过度,心脏有点供血不足,让多休息就行。”
“那就好。”
傅西洲点点头,又问:
“那医生有婶子啥时候能出院?”
古明月回答道:
“医生今天就能办出院了。”
傅西洲想了想,
“那正好,我今天也没什么事,等你们办完手续,我找个车,咱们一块儿回屯里。”
“那太好了,省得我们再折腾着去赶车。”
古明月高兴地。
傅西洲陪着她们了会儿话,古明月等医生上班了,就去办了出院手续。
傅西洲则是直接去外面找了辆牛车,跟车夫谈好了价钱,包了车回向阳屯。
牛车晃晃悠悠,到了中午终于回到了向阳屯的村口。
车刚停稳,村里干完活正往回走的人就围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傅知青跟古知青吗?回来了?”
“咋样啊?栋梁他娘,你没事吧?”
桂花婶子的大嗓门第一个响起。
车上的婶子儿子叫王栋梁,她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就是毛病,多谢大家伙儿关心。”
“没事就好!多亏了有古知青在,不然咱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知道往哪儿跑。”
“就是,古知青真是咱们屯里的大宝贝!”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夸着。
人群里的张伟和李斌听见古明月的名字,眼睛一亮,立马挤了上来。
“明月同志,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张伟一脸殷勤。
李斌也凑上前,想去接古明月手里的包袱,
“明月同志,你肯定累坏了,我来帮你拿东西!”
古明月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正不知道怎么拒绝。
傅西洲已经从牛车另一边跳了下来,一把将古明月手里的包袱接了过去。
“不用了,我来拿就行。”
张伟和李斌的笑脸僵在脸上。
“傅知青?咋啥事都有你?”
张伟的语气很冲。
李斌更是不客气地嚷嚷:
“你一个远房表哥,管得也太宽了吧?人家明月同志的事,用得着你插手?”
傅西洲还没开口,旁边的桂花婶子就听不下去了,一叉腰,对着李斌就骂开了。
“你个懒驴上磨屎尿多的玩意儿!人家傅知青关心自个儿亲戚咋了?吃你家大米了?你算哪根葱,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刘大娘也吐了口唾沫星子,
“就是!你们俩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盯着人家漂亮女知青,那贼眉鼠眼的样儿,安的什么心当谁不知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
“人家傅跟古知青是亲戚,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们俩呢?跟古知青非亲非故的,献什么殷勤?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