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家上下为了保住贺逸楠的面子,一直都不敢对外说。
其实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反而是件好事。
因为大脑受创过於严重,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所以主动关闭了一些与之相关的区域。
只要以后不再继续受到刺激,不再去触碰受损的脑部区域。
平时静心保养身体,就不会再出现二次脑溢血的情况。
任同看著神色变幻的贺逸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少爷,那些高价买回来的直播平台,现在全都砸在咱们手里了。
而且因为管理混乱,现在很多小平台已经资金炼断裂,彻底倒闭了。
现在公司的帐目上全是烂帐窟窿,外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就在昨天,好多被拖欠工资的平台员工和底层主播,
甚至直接聚集在咱们贺家旗下的写字楼门口大声討薪呢!
咱们现在哪里还有閒钱去收购什么快递公司啊!”
听到这番残酷的真相,贺逸楠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本被大脑刻意封闭的痛苦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衝破了防线。
被曹昆当眾羞辱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闪烁。
贺逸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一股剧烈的胀痛感从太阳穴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脑子里狠狠搅动。
他只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一股脑地全往脑门顶子上狂冲。
眼前视线一阵模糊,天旋地转之间,耳边只剩下阵阵尖锐的嗡鸣声。
任同看著贺逸楠不停翻白的双眼,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他连忙扑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贺逸楠,惊恐大喊道:
“我擦!快来人吶!少爷又要晕过去了!
快!还不赶紧打电话叫120!”
……
话分两头。
张近东离开后,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曹昆抬头看著苏悦,试探著问道:“要不……咱俩来吃个嘴子”
苏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今天还有一堆事呢。”
她柳眉倒竖,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道:
“你知道为了成立这个物流事业部,我们增加了多少工作量吗
你倒好,还天天跑到我办公室耽误我的工作进度。
你知不知道你一拍脑袋,隨口提出一个想法,
我们
看来苏悦也是怨气深重,一开口就数落个不停。
曹昆缩了缩脖子,被她这一顿抢白搞得有些尷尬。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付蝶的声音:“老板,王队长到了。”
在崑崙资本,能被称为王队长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猛。
曹昆脸色一喜,简直就像找到了救星一般。
他连忙站起身:“老王这就出院了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安排人去接你。”
说罢,他立刻迎了出去。
苏悦看著曹昆那逃难似的背影。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隨后也踩著高跟鞋跟著迎了出去。
门外,王猛这铁塔般的汉子一脸憨厚笑容,神色间有些受宠若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板和苏总居然会亲自跑到门口来迎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