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胜男看著地上的周芳菲,问汪浩淼,“头儿,要不要带她回去,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她不喜欢周芳菲,但此次周芳菲的勇敢打动了她。
不救她好像说不过去。
汪浩淼现在做了领导,思想觉悟比以前进步了许多,“这次周同志冒险帮我们抓人,拉回去送301医院抢救吧,通知她姑姑来京城。
不救她,不然以后也没人愿意投诚了,咱们跟吃人的资本主义还是不一样的。”
覃胜男说:“行,我听你的。”
忙活了一晚上,將犯人们送回局里,大伙各自回家休息,明天再审讯。
这一晚陆长风回家的时候,苏晚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看书,而是盘腿闭著眼睛在床上念《心经》。
陆长风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想笑,“怎么了,还念起了佛经你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吗”
苏晚晴睁开眼睛说:“我心不静,也不知道汪科长他们行动顺不顺利,那个叶天生是疯批来著。还有周芳菲她心理扭曲得厉害,会不会临时反水
如果今晚抓不到叶天生,我感觉我要一直活在阴影里。抓住了,国应该不会再打我的主意了。”
陆长风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淡定的苏晚晴,坐到她身旁搂紧她,低声安慰道:“別怕,天塌下来也是我这个高个子顶。不是知道叶天生的上级名字了吗实在不行,我去国摆平你的事。”
苏晚晴有些茫然的望著他,“这你也能解决”
陆长风淡然,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凡事尽力而为。
“不知道人家搭理我不,我会尽全力。毕竟你是我妻子,还被我连累了。我不能让你下半辈子都活在阴影之中。”
苏晚晴往他怀里缩了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傻子,不要去国送人头,大不了我两个多月少出门。他们为了抓我,已经损失了不少人,叶天生失败了应该就放弃了。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搞一些先进审讯药品而已。那玩意副作用很大,后面国家都不让用了。”
陆长风一脸心疼的说:“把你关在家两个多月,你不得疯掉”
苏晚晴柔声说道,“这不是下下之策嘛,实在不行我让疏桐把我实验室搬到家来。有了实验室,別说两个多月,两年多我也不在意。”
陆长风轻嘆道:“实在不行也就这么办,只是苦了你了。”
苏晚晴摇头,她从枕头下摸出存摺递给陆长风。
“一点也不苦,你明天陪隋存义去取四万块钱,这是存摺,密码是孩子们和我的生日组合,180116。取完钱记得让他打个借条。”
苏晚晴將下午唐喜玉来借钱的事说了,陆长风也没说什么,只觉得做生意风险真大。
隋存义干了那么多年,別人拖欠一下货款,他就周转不灵了。还是晚晴热心肠,这么多钱眼都不眨就借出来了。
“好,你今天有没有喜事”
苏晚晴说:“因为深城的那个大客户,日化二厂可能会给我发九千的奖金。”奖的名字她不在意,只记住了奖金。
陆长风捏了捏她的脸蛋,“瞧,你又发財了。別不开心了,你一定会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