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枪寻找了几秒,因为被浓郁的深文影响,导致她无法准確锁定顾申明的力量波动。
终於,秋洛轻舒口气,扣著扳机的手指放鬆:
“高明的反击。”
她称讚。
旁边,同伴们纷纷鼓掌叫好。
“秋洛失手了,值得庆贺。”
“能从秋洛手下消失,確实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大家私下说就行,表面上不要夸讚,休助长高傲之风,你看他本来就很张狂了。”
“能想到用秋洛的子弹反击,这不是九姐曾经的招数吗该死,九姐私下竟然出卖我们!”
“不至於,九姐当初站在原地让秋洛开枪,当著面全扔过来了…那傢伙才扔了一颗。”
“你有病啊,九姐当初啥实力那小子啥实力”
“嘶…”覃良却有著不一样的见解:“能判断出这枚子弹能造成足以掩饰他逃走的局势,这才是关键。”
眾人看向他。
覃良低著头,一只手按在脸上,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神態说:“他竟然了解深文,这说明他接触过深文。”
“嗯你为何这么判断”
“九姐给的指导手册里有。”
“九姐连这个都知道!”
“好可怜的孩子啊…”
“喂喂,问你个问题,手册里提没提到顾申明是不是处男”
…
覃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皱了皱眉,看上去这个问题让他的大脑有些宕机。
他瞥了一眼眾人类似家长那般贼兮兮,想探究孩子秘密的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涌现出一丝杀意:
“里面没写,不过要真不是处男,我要杀了他!”
眾人一听,感觉覃良过於苛刻了。
“不至於吧”秋洛还是很开明的:“就为这个就要杀了他看来你的心理疾病越来越重了。”
大家都认可的点头。
覃良换了个手,捂住脸,一副眾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你们真蠢啊…”
他先贬低別人的智商。
“只有直击一切事件的本质。”
然后讚扬自己的智慧。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覃良换个了姿势,让自己儘量看起来很深沉和睿智:“王跟他很亲密,私下是那种关係…”
他伸出两只手,大拇指对了对。
大家眼里先是疑惑,而后茫然,继而恍然,最后是愤怒!
“好啊,这个顾申明,要不是处男我就弄死他!”
“带上我!”
“我会让他体验人生必须体验的一百种死法!”
…
质疑覃良,成为覃良!
小小年纪,竟然敢跟他们的王…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像话吗
这不像话!
王还小啊,你等大点啊!
刚才还觉得覃良病越来越重的王下眾人,突然觉得覃良病好了一大半,甚至趋於痊癒状態。
只是这个病程痊癒似乎有些过於延迟,老覃都死了几十年了。
病好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
人活著,得绝症了。
人死了,病好了。
秋洛眯著眼,冷声道:“覃良,我命令你,下去必须调查清楚!”说完补充了一句:“提上日程,当个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