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用袖子抹了抹，拉开几把椅子。

五人坐下。

达克打开自己的公文箱，摊开图纸和技术手册。

“我们可以提供三条生產线的完整图纸和技术指导，”

他语速很快，像在背诵，“第一条是5.56毫米步枪弹生產线，日產五万发；第二条是7.62毫米机枪弹生產线，日產两万发；第三条是简易枪械组装线，以ak系和ar係为基础，日產量三十到五十支。”

“我们需要什么”卡尔问。

“场地、电力、基础原材料，还有工人。”

达克说，“我们的人会负责设备安装和初期培训，但操作工需要你们出。”

“另外，生產出的產品，我们要拿走五成作为技术授权费。”

“三成。”

“三成五。这是底线。”

卡尔沉默了几秒。

“可以。”

“原材料方面，”

弗兰克李插话，“我们需要钢材、铜、铅。化工原料交给托尼。”

托尼罗西点头：“硝酸、硫酸、纤维素，这些是基础。如果有化肥厂或化工厂的库存最好。”

“有，”卡尔说，“东区的巴斯夫工厂里还有不少存货。”

“那很好。”

达克合上图纸，“我们先从子弹生產线开始。弹壳衝压机、装药机、底火装配线，这些设备我们需要两周时间从俄亥俄的仓库运过来。”

“另外，”

安託身体前倾，”我们希望能在底特律设立一个常驻联络点。方便后续协调。”

卡尔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点头：“南区有一栋银行大楼，结构完好，可以作为据点。”

“那就这么定。”

安托站起来，再次伸出手，”合作愉快，圣徒先生。”

卡尔握了手。

“合作愉快。”

底特律州立大学，社会科学楼三层。

走廊里很吵。

尖叫声、哭喊声、重物撞击声，还有零星的枪声。

杰克爱德华踢开307教室的门。

他手里拿著一把格洛克19，枪口垂向地面。

他走到讲台前，看了看黑板。

上面用彩色粉笔写著白左敘事。

“工作坊，”

杰克念出这个词，笑了笑。

两个女生尖叫。

杰克走到白人女生面前，蹲下。

“我记得你，””

他说，“坦克性別嗯你最好是真的坦克。”

女生开始哭，语无伦次地道歉。

杰克看向黑人女生。

“你呢你说过白人都是杀人犯，对吧”

黑人女生瞪著他，嘴唇哆嗦，但没说话。

“內个。”

他后退两步，枪口抬起。

“求求你！”

白人女生抱住头。

砰！砰！

两声枪响。

地上多了两个高达。

很显然这个坦克不够坦克啊。

他走出教室。

走廊里还有其他人在做类似的事。

尖叫和求饶声在各处迴荡。

杰克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楼下广场上躺著十几具高达，正在被人拖著摆放成十字架。

远处，城市另一端的工业区，几根烟囱开始冒烟。

新的生產线要启动了。

而在这里，旧的帐正在一笔笔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