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惩罚,分明就是占便宜。
陈时安看著黎冰轻笑一声,这丫头,確实凸出。
这个身材配上这张脸蛋儿绝了。
並且还有多方面身份加持。
整天在眼前晃,让陈时安很难不动心啊!
“你在这样看著我,我告诉姐姐了。”黎冰娇嗔道!
“隨便。”陈时安咧嘴一笑。
“混蛋。”黎兵娇嗔一声,告诉了好像也没用。
陈时安笑著起身,来到后院。
几个女人难得的没有打麻將,刘素秋跟林清雪在聊天。
至於白若菱则是与旱魃在交流。
眼光而言,旱魃比白媚儿还要强,在她的那个时代,真就是强者辈出,神魔共存。
妖族大圣不计其数,哪像这个时代,强者凋零。
一些老东西更是恨不得將自己埋起来,不到大限绝对不会出山。
陈时安在刘素秋和林清雪身边坐下来。
“说什么呢”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不逗你的小美女了”刘素秋白了一眼陈时安,隨即抿嘴一笑。
这傢伙,就是个风流的性子。
以前,林清雪自然有资格指责陈时安,但是离婚之后,反倒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
离开林清雪之后的第一个女人是谁
慧姐!
还是算了,李月娥都是慧姐帮著张罗的,指望著她说陈时安。
至於余下的,哪个不是后来者。
所以啊!以后,凭陈时安的良心了。
当然,陈时安很坦然,受不了可以走,他没强迫过谁。
唯独叶红霞算是骗来的。
但骗不骗的,其实也就是那么个事儿。
女人这种生物,蠢的时候蠢的可怜,聪明的时候任何人都望尘莫及。
会上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喜欢。
喜欢你,你说你家的猫会飞她都信。
不喜欢你,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字。
“都是碗里的肉了,老逗也没意思不是。”陈时安轻笑道!
肉,什么时候吃,要讲究火候的。
太硬塞牙,太软了不筋道。
这其中的度,要慢慢把握。
“也是。”林清雪扑哧一笑。
从开始的不甘心,到之后的绝望,再到如今的顺从。
林清雪的心路歷程很复杂。
但是,好像这样的日子又没什么不好。
“今天怎么没打麻將”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不得休息一下啊!整天打很累的好不好。”林清雪白了一眼陈时安。
她没问旱魃的身份,也没问白若菱的身份。
问不问的心里多少有点猜测。
陈时安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她眼中的哪个陈时安了。
其中的过程她无从去揣测,也不想去问。
因为问了陈时安也不会说。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
曾经的他们无话不谈,没有秘密。
她或许不是陈时安风流的罪魁祸首,但绝对是陈时安封心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一点,没得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