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不以为然地笑道:“哪有那么玄乎我这雪茹服装开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大变化。”
何雨柱接过话头:“你知道什么是改革开放吗就是將来那些外国的大资本引进来,你可別小看那些资本,那可是富可敌国。你一个雪茹服装,满打满算也就几千万资產,跟那些外资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他们要想让你关门,那是分分钟的事。”
娄小娥听了,心里还是很有些触动。她在港岛见识过那些国外大资本的厉害,便解释道:“雪茹,柱子说得没错。那些外国资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很庞大,也很嗜血。为了打开市场,可以低於成本价卖东西,等把你打倒了,他们再提价;还可以花大价钱把你的品牌收购,隨后弃之不用……总之,他们的手段多的是……”
陈雪茹一听这话,顿时不说话了。她沉默好久才说道:“柱子,我明白了。那咱们就给何崢他们加码,谁都不许帮他们,看他们几个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何雨柱坚定地说道:“也不是说不能帮,咱们可以在钱上帮一把,但绝不能从思路上给他们指路,或者替他们定方向。这些,必须得靠他们自己去摸索。”
陈雪茹忽然话锋一转:“柱子,你有没有觉得,何崢这小子最近有点不太一样他跟秦淮茹那个女儿天真,走得挺近的。”
何雨柱一愣:“还有这种事他们差几岁”
陈雪茹答道:“咱家何崢应该比她大五六岁吧。天真是去年毕业的,分配到了北方公司,是跟老毛子做生意的。她还找过我几次,想让我做一批羽绒服,可我好久没做老毛子的生意了,现在连供货的渠道都断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搞。”
何雨柱心里一惊,难道何崢这小子要从天真那边下手,想做老毛子的生意可现在双方关係虽然开始缓和,还没到自由往来的地步。
不过,他很快放下这个念头,不觉得何崢是想利用天真做苏联的贸易。“孩子的事,咱们做家长的就別管了,让他们自己发展吧,能成什么样都是他们的事。”
陈雪茹嘆了口气,“天真这孩子,我倒是挺喜欢的,性子特別温柔。我就是特別担心何佳,岁数也不小了,还天天跟个孩子似的,就知道玩,也不知道谈个对象。”
何雨柱问道:“那她到底有喜欢的人了没有”
陈雪茹摇头:“没听说。”
何雨柱皱眉道:“她就是跟她小姑何雨露学野了……”
陈雪茹无奈地说:“谁说不是呢咱妈都操心坏了,到处托人给她介绍对象呢。”
环球贸易公司里,何崢正带著天真参观,介绍著公司的情况。
他笑著说道:“天真妹妹,你们北方公司做的都是苏联的业务吧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具体做什么”
天真答道:“我们主要是做纺织品、食品、酒类这些轻工业品的出口贸易,从那边进口的主要是一些重工业產品。”
何崢问道:“如果我想跟老毛子做生意,现在有没有机会”
天真想了想说道:“何崢,我本来想让你妈的公司生產一批羽绒服,可她没答应。要是你能说服她,我保准你能挣大钱。”
“不是听说个人公司不能出口苏联吗”
“你脑子怎么不转弯啊只要你有货,我就能让你掛靠在我们公司名下,把东西卖到苏联那边去。”
何崢高兴地一拍大腿:“那太好了,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让我妈那边生產羽绒服。”
“何崢,你要是能搞到便宜的白酒,老毛子那边也特別喜欢,你照样能挣钱。”天真笑著说道。
“我二爷爷的小酒馆天天跟牛栏山二锅头打交道,我可以帮你问问。不过可能弄不出多少。另外,我爸的学生刘思蔓的三姐也生產酒,我倒是能拿到一些,我和思蔓师姐关係最好好。”
“那太好了,那我以后升官发財可就全靠你了。”天真拍了拍何崢的胳膊说。
95號四合院里,许大茂唱著小曲,挺著腰板,穿著一身皮尔卡丹的西服,晃晃悠悠走进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