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道:“这个地方,二十年之內我就没打算让它挣钱。您过来,只要帮我把好关、看住门,別出內鬼就行。”
田丹笑了:“要是別的事我还真不敢答应,这事儿,我確实能干。”
何雨柱道:“丹姐,以您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把厂子管好。现在西方国家已经联合起来和我们竞爭了,他们资金雄厚,可我们,也不能落后……”
田丹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柱子,这事儿我答应了。我感觉,又回到年轻的时候了。”
另一边,陈雪茹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新工厂被叫停之后,她只能把新招的工人塞进老国营厂的几个分厂。
那几个分厂本就破旧,再塞进一拨人,挤得够呛,效率更是提不起来。
偏偏柳氏贸易公司那批订单催得极紧,交货日期一天天逼近。陈雪茹嘴上急得起了泡,天天在四五个分厂之间来回跑,一天也睡不上几个小时。
可就在这个档口,税务局又上门了——要查税,一查就是最近两年的帐。
公司帐户当场被冻结,该用的钱一分都提不出来,那批订单眼看就要再次拖延。
陈雪茹坐在办公室里,气得直拍桌子。
小梅端著茶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雪茹姐,我觉得……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咱们吧”
陈雪茹苦笑一声:“这还用你说都针对我大半年了。”
“那批牛仔裤的订单,我看……怕是完不成了。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陈雪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我去找上级领导反映!”
小梅摇摇头,说道:“姐,我给上面打过电话了。上面……隱晦地跟我说了一句,说咱们得罪人了。”
陈雪茹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没动:“这批订单要是因为查税完不成,我就申请工厂倒闭。”
小梅急了:“咱们不能去姐夫的餐饮公司借点钱吗”
陈雪茹笑了,笑得格外苦涩:“我跟他在这件事上闹掰了,他一分钱都不会借了。他早就让我把厂子关了,重新再开一家。”
小梅听完,大吃一惊:“姐夫真是有先见之明……姐,我觉得咱们的对手,是铁了心要置咱们於死地。”
陈雪茹无奈地笑了笑,开车回了家。
回家后,她一头倒在床上生闷气。
何雨柱一进门,看见她这副模样,问道:“陈雪茹同志,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雪茹没好气地说:“还真让你预料到了。我这次碰到的对手,是奔著置我於死地来的。订单马上到期,查税的来了,钱取不出来,该买的生產资料也买不到……”
何雨柱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沉默片刻道:“雪茹,这批订单別做了,交违约金吧。然后申请破產。”
陈雪茹猛地坐起身:“何雨柱!你告诉我,你这么多年从来没认过怂,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上认怂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因为跟咱们作对的那帮人,过几年就会倒台。我何苦现在跟他们硬碰硬”
陈雪茹听得后背发凉:“何雨柱,你又跟我故弄玄虚是不是”
何雨柱反倒笑了:“你已经知道你的对手是谁,也知道他的背景,还非要跟他对著干,有什么用再说了,咱们不出手,也自然有人收拾他。说不定,已经有人惦记著,等你倒闭后,便宜收那些工人了……所以你该做的,是开另一家服装厂,打败那个潜在收购人。”
陈雪茹眼睛一瞪,说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不是神仙,也是刚看出来的。”
“我听你的,可是我没有钱了。”
“我早就让咱爹把厂子开起来了,你只要把优秀工人招过去就行了。”何雨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