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逼问:“这个六爷住在何处”
尼古拉犹豫再三,不敢吐露——他深知一旦说出,自己绝无活路。
何雨柱不再多言,抬手又是一拳打在他前胸。
尼古拉只觉心臟都要被震碎,实在承受不住,才颤巍巍地报出了地址。
何雨柱当即拧断他的脖子,將尸体扔进一口枯井,隨后又將他的两个同伙一併处置,丟入井中。
处理完一切,何雨柱火速赶回车站,在火车即將开动的最后一刻,纵身跃上车厢。
与此同时,通州王家村。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二人再次来到此处,找到了村里的二流子王会。刚一进村,便听见丧乐吹吹打打,显然是有人家在办丧事。
刘光天问道:“你们村里有人过世了”
王会嘆了口气:“唉,昨晚王贵的媳妇没了。”
刘光天面露些许为难:“王会,王贵家里办丧事,我这会儿去他家收东西,是不是不太合適”
王会摆了摆手:“你们这会儿去反倒是正好。他为了给媳妇治病,欠了一屁股债。原先媳妇还在,债主念著他有家底,没好意思逼债;如今人一没,债主们怕他跑了,都上门要债来了。”
刘光天又问:“这王贵到底什么情况为啥老是一件一件往外倒腾东西”
王会冷笑一声:“这小子鬼得很,听说他把东西埋得方圆十里都是,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他还特能扛,运动时,有人揍他逼问他把东西藏哪了,他愣是半个字都没吐。”
刘光天听了暗自好笑,当年他和阎解放偷摸藏东西,也是这般埋得到处都是。
王会领著二人来到王贵家,院里搭著灵棚,停著一口薄棺,王贵跪在一旁,向前来弔唁的宾客回礼。
灵棚外摆著纸人纸马,气氛肃穆淒凉。
刘光天上前烧了些纸钱,对著棺材三鞠躬,王贵连忙躬身答谢。
刘光天开口道:“本想问问您家里有没有老物件出售,可今天这日子口,实在有些唐突。”
王贵摆了摆手:“嗨,你们来得正好。媳妇走了,俩孩子都在外打工,她生病时,我把村里能借的钱全借遍了,欠了一屁股债,如今,只能变卖她的嫁妆。我这儿还有一对盖碗,你要不要看看”
刘光天跟著王贵进屋,只见王贵从墙角撬开一块地砖,挖开土层,取出一个小木匣。
刘光天一眼便看出这木匣非同寻常,竟是紫檀木所制。
打开匣子,里面用黄绸子裹著一对盖碗。
王贵將东西放在炕上,刘光天拿起细看,碗底赫然刻著“大清雍正年制”,確是官窑真品。
出於对王贵的信任,他並未看太,只是看了一下落款,隨口问道:“你这对盖碗,想卖多少钱”
王贵咬了咬牙:“要不是急著用钱,我打死也不捨得卖,一万五。”
刘光天虽觉得价格公道,可身上並未带足现金,便如实说道:“不瞒您说,我这次只带了一万块,一万块成吗”
王贵摇了摇头:“之前有买家出到一万二,我都没卖。咱们也算合作过,你给这个价,我就卖给你。”
刘光天见他爽快,也不再还价:“行,瞧您家里办丧事也不容易,我就不跟您计较了。”
他拿出身上带的一万块,又加上刚从许大茂那儿赚的钱,凑足一万二交给了王贵。
隨后,两人骑著摩托车返回许大茂的古董店。
许大茂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这对盖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