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上了一辆中巴,他抬手拦了辆计程车:“跟上那辆车。”俄语不太利索,但够用。
司机一听他能说几句俄语,嘴就停不下来了,一个劲儿问中国的事——他老婆去过中国,当过工程师。
“大哥,你叫什么”何雨柱问道。
“亚歷山大。莫斯科第二国营计程车公司的。”司机笑呵呵地拍著方向盘,“我今年五十六了。按理说这岁数早不该开计程车了,我们这儿的司机大多二十多到四十出头,四十七八的都少见。我身体倍儿棒,又是单位积极分子,领导一直让我干著。听说你们国家生活很差,是不是”
何雨柱摇摇头:“五十年代末那会儿,我们为了还苏联的债,確实苦了一阵子。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
亚歷山大笑著问:“那你们普通人也能天天喝酒”
“酒不缺,但天天喝的人不多。一般都是夏天喝点啤酒。”何雨柱说道。
亚歷山大来劲了:“我就爱喝酒,要是再来盘花生米,那才叫美。”
何雨柱也笑了:“巧了,我也爱吃花生米下酒。”
“有花生米,我能喝两斤白酒!”亚歷山大高兴得不行。
何雨柱开玩笑道:“你今天没喝酒吧喝了酒我可不敢坐你车。”
“上班哪能喝一天就干六到八个小时,回家再喝。”
两人都笑了。
亚歷山大又问:“哎,你们那边花生米贵吗”
何雨柱摇头:“花生米最便宜。贵的是牛肉。”
亚歷山大说:“不瞒你说,我们这儿鱼最便宜,花生米很贵。”
“为啥你们不种花生米”
“气候不合適,种不了。”
“那你们这儿花生米多少钱一斤”
亚歷山大想了想:“五卢布一公斤。你们那儿呢”
何雨柱心里一算——五卢布一公斤,折合人民幣十多块钱,和中国的价格比,差价得有七八倍!回去还不如拉点花生米过来卖呢。
他没想到,坐了一次计程车,居然聊出了一门大生意。
同一时间,六爷的办公室里,老六白宇和老七刘贵全眼睛瞪得溜圆。
他们看到何崢顺利下车那一刻,就知道尼古拉那几个人八成是折了。但俩人装傻,谁也没提。
“六爷,我们见过何雨柱,担心他在车上,就把消息传出来后,想等著您的人动手了再联繫。可我们一直没联繫上尼古拉,还以为他们有事耽误了,就没上车。”刘桂全打马虎眼道。
六爷阴森森地笑了笑:“两位兄弟,你们是没敢跟尼古拉接头是怕被何家人发现吧。我告诉你们,尼古拉那三个人被人做掉了,我在列车上的內线早把情况报给我了,何崢那批人里面有高手。”
刘贵全假装吃惊道:“六爷,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发现,列车上也没引起別人注意呀按说三个大活人跟人格斗,怎么可能没有动静”
白宇有些发懵,猜测道:“六爷,这次你可要小心了。要是您的人真的被人做了,又没有发出任何动静。那和上次我和老七的境遇是一样的。那次我们给程少守门,被一个人瞬间打晕,还被那人从新大都酒店带到了外面的胡同里,旁人居然一点都没看见。听程少说,上次那个人就应该是何雨柱。这次,一定是何雨柱跟著何崢过来了。”
陈六爷哈哈大笑:“老六,你真能確定何雨柱也过来了”
白宇点点头。
“那可太好了,新帐旧帐正好跟他一起算。今晚我就给红场光头党传消息,把这一群人全做了。”六爷阴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