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亲眼见证那场凶案的证人,程煜都说林渊与郑顏跟那两名凶手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更何况,行凶的那两人皆为男子,可没有郑顏的存在。
虽然也依旧排除不了是林渊麾下某人下手的可能,但相较於他,在都无確切证据的情况下,显然楚景鸿的嫌疑要大的多。
“没,没有证据。”
苗芳顿时垂头丧气。
他確信自己的推测没问题,可他拿不出证据。
这种事,本身也不可能拿的出证据。
大公子甚至连具尸体都没留下,断了的那两条手看上去也只是被利器砍断。
就算是古往今来的神探尽数聚集,怕是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没有证据就不必多言。”
“不过苗先生你放心,无论是谁动的手都没关係。”
“盛儿身死,凶手不知所踪,那为他报仇自然就是寧杀错,不放过。”
“林渊,我也不会让他活著离开梁州。”
“只是眼下这桩事更急切。”
林渊所说的那祭城大阵的確是有些难以置信,可已然有血淋淋的例子摆在前头,容不得程化不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解决这场祭城的危机才是当务之急。
暂且不与林渊翻脸,也是防止到时有需要他出手相助的可能。
“对,大人,在下也正要说,这桩事很可能是真的。”
“这是我派人收集的,这段时日以来所发生屠城血案的州郡。”
“大大小小的城池都有,我试著手绘了一幅缩略图,將这些郡城在地图上连起来,是这样的。”
苗芳从袖口抽出一幅手绘图展开。
上面呈现出来的图形,几乎让程化惊骇到忘却了呼吸。
北斗!
在这北斗之势中,梁州城很精准的就处在瑶光之位!
那安源城是怎么回事
“在下看过了,安源城不在七星的任何一处点位上,要么是障眼法,要么就是林渊口中的,陪祭。”
也就是说,七星瑶光之位的主祭,是他的梁州城!
他想错了,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压根就没人想拉拢他,甚至连尝试都没有。
林渊不在意他,楚景鸿更是打算直接將他连带著整个梁州直接从地图上抹去。
“混帐,都是混帐!”
“去,让齐將军调兵两万,他楚景鸿不是围绕这肉铺布局吗我非得掀了他的棋盘!”
“自肉铺为中心,方圆三里的所有人,尽数捉拿下狱,挨个审问!”
“凡有半分嫌疑者,格杀勿论,寧可杀错一千,也不准错放一个!”
程化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他向来自视甚高,甚至连坐收渔翁之利后的国號都快想好了。
可现在却忽然告诉他,他想的那一切都是徒劳,相爭的鷸蚌从未將他当成过威胁。
甚至那两方可能都想將他当成经验顺手给补了。
“大人,这……”
“会死很多人,以至於民心都会有所动摇啊。”
“民心我要那东西做什么更何况梁州没有民,只有奴隶!”
“能死在我与楚景鸿的交锋之中,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
“我非得让楚景鸿知道,在梁州,就算是皇帝,也得给我乖乖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