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冷冷地看著季昌明。
“季检,卷宗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犯罪嫌疑人已经全盘招供。”
“在这种铁证面前,还需要开什么会研究”
陈岩石一把甩开季昌明的手。
“你怕得罪赵立春,我不怕!”
“就算他赵立春现在站在我面前,这逮捕令我也签定了!”
陈岩石的態度强硬到了极点。
季昌明急得直跳脚。
“我是检察长!”
季昌明终於端出了最后的一把手威严。
“这件案子必须先封存,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许启动起诉程序!”
季昌明转头衝著周围的干警大喊。
“来人,把卷宗给我收起来锁进档案室!”
几个干警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
梁群峰看著季昌明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冷笑了一声。
他大步走上前,直接站在了陈岩石的身边。
“我看谁敢动这些卷宗!”
梁群峰发出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
他冷冷地盯著季昌明。
“季昌明,你现在是在阻挠省委特別调查组办案!”
“你是不是想利用手中的职权,包庇重大犯罪嫌疑人!”
梁群峰直接把一顶沉重的大帽子,扣在了季昌明的头上。
“我是省委常委,是省纪委书记!”
梁群峰环视全场,气势骇人。
“今天我就坐在这里!”
“我倒要看看,在铁证如山面前,谁敢跳出来替赵瑞龙翻案!”
这番话霸道,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季昌明被这股气势压得彻底抬不起头来。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有梁群峰这尊大神亲自坐镇。
他这个检察长连个屁都不敢放。
陈岩石不再理会季昌明。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钢笔,拔掉笔帽。
在书记员递过来的逮捕令审批文件上,用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笔落下。
赵瑞龙的案子彻底成为铁案。
任何人都不可能再翻转了。
梁群峰看著那份签好字的逮捕令,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梁程的计策,成了!
……
汉东大学外的咖啡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
梁程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他並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著对面那个穿著精致风衣的女孩。
钟小艾。
她优雅地搅动著杯子里的卡布奇诺,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微笑。
“梁总今天真是好雅兴。”
钟小艾抬起头,目光落在梁程的脸上。
“大清早的不去公司处理那些几亿十几亿的生意,反而跑来找我这个小人物喝咖啡。”
“这要是传出去,汉东省商界恐怕要惊掉下巴了。”
钟小艾的话语里带著几分调侃,但也透著明显的试探。
梁程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钟学姐过谦了。”
梁程的语气平静如水。
“京城钟家的大小姐,要是只算一个小人物,那这汉东省恐怕就没有大人物了。”
钟小艾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脸上的笑容並没有消失,但眼神变得深邃。
梁程乾脆地切入正题。
“钟学姐,我今天找你的確是有事请教,我就直说了。”
“上次你说,令兄很快就要空降汉东任职了。”
“我想知道,钟家这次来汉东,到底是来做建设者的,还是来当清道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