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看著苦苦掰著手指纠结要不要脱袜袜的女儿,没好气的懟了旁边的元千萧一下。
“看看你的好女儿啊,这才玩儿了几天,连这么简单的加法都不会了。”
“数术不会算,其他没用的是张嘴就来,也不知道到底是隨了谁。”
时叶:“隨凉”
“外公和外祖母嗦,窝长滴,一半像爹爹,一半像凉。”
“介性格,跟凉小时候一模一样。”
“祖母也嗦过,嗦爹小时候,似个锯了嘴儿滴葫芦,半天叭嗦一句话。”
“窝,阔叭一样,窝,最喜欢嗦话咧。”
“小姑姑,祖母嗦滴,对叭对”
“窝爹,似叭似一点儿也叭隨窝”
元云漾哈哈的乐了起来,听著小不点儿说话,所有的烦恼都暂时不见了。
“对,你祖母说的对。”
“你爹小时候確实不怎么说话,成天绷著一张脸,小姑姑看见都害怕,也不知道是隨了谁了。”
“一直到遇见嫂嫂,小姑姑才知道,原来你爹的脸上居然还能有其他表情。”
元千萧冷冷的瞥过去一眼,可有叶清舒在,元云漾根本就不怕。
“切,哥哥现在还当是小时候不成”
“小时候你瞪我一眼,我就把做的坏事全都说了。”
“现在可不一样了,我现在呀,有嫂嫂撑腰,你可再也欺负不了我了。”
元千萧嘆了口气,突然委屈巴巴的看著叶清舒:“他们欺负我。”
元云漾:……
时叶:……
“爹介个……阔一点儿也叭隨窝哈。”
“康介样,应该似隨了祖父咧。”
“祖父和祖母去云游前,窝钻狗洞滴时候就康见过,祖父……就似介样赖唧唧的哄祖母滴。”
“祖父和祖母还……唔,唔唔唔……”
元云漾一把將小不点儿的嘴给捂上:“哎呦小祖宗,可不能说,这可不能说哈。”
“在外面,得给咱家留点儿脸。”
被鬆开的时叶一脸瞭然,不住的点头:“寄道寄道,介次,似窝嘴上米栏杆咧。”
“窝保证,以后窝一定会注意。”
“窝滴脸,得省著点儿丟,咱家滴脸,也得省著点儿丟。”
“脸丟完,就米咧”
“都似要脸滴银,窝懂,窝都懂”
眾人:……
几天后,一行人在离帝都不远的一座荒山处停了下来。
“王爷,前面的路被士兵拦住了,让咱们绕路回帝都。”
叶清舒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心中一怔,脸色瞬间惨白。
元千萧第一时间发现妻子的异样,赶忙將人揽在怀里:“清舒,是伤口疼了吗”
“你忍忍,我马上就把顾神医叫过来。”
叶清舒一把抓住要下马车的元千萧,颤抖著手指著外面:“前面那荒山……时时当初被人掳走,我……就是在那个荒山上找到她的。”
元千萧一怔,再次將人紧紧搂在怀里。
是啊,女儿丟了,就算找回来,那也是母亲心里一生的阴影。
“清舒……没事了,我在,我在哈。”
“咱们的女儿也在,她没事,好好的。”
“咱们的女儿福大命大,有上天庇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在你们身边,我永远都会陪在你们母女身边保护你们。”
“我保证,那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