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第十一师团,最后的疯狂!(2 / 2)

他走到山室宗武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伸出双手,抱住山室宗武的腿,抱得很紧,像抱著一根救命稻草。

“师……师团长阁下——!!!”他的声音像哭,像嚎,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狗在哀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惨叫,

“我们第十旅团,英勇衝锋!但奈何,支那人武器太厉害了!我九死一生,才回到这里!我的师团长阁下啊——!!!”

山室宗武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天真直次郎的肩。

“直次郎。”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安慰一个孩子,“你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天真直次郎的哭声小了一点。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山室宗武。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师团长,没有怪他。师团长,理解他。师团长,还是那个把他从联队长提拔成旅团长的恩人。

他的嘴张开,想说什么,想说“谢谢”,想说“师团长英明”,想说“我以后一定鞠躬尽瘁”。

但他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山室宗武的手,从天真直次郎的肩上移开,伸向腰间,解开了枪套的扣子,把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从枪套里抽出来。

那把枪,很小,很精致,枪身泛著幽幽的蓝光。

“师団长……”天真直次郎还在感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个冰凉的、圆圆的、硬硬的东西,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按得很紧。

他的嘴张开,想喊,想求饶,想说他还有用,想说他是旅团长,想说他的家人——但来不及了。

山室宗武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指挥所里炸开,天真直次郎的脑袋猛地歪向一边,血从太阳穴的弹孔里涌出来。

山室宗武站起来。他把枪插回枪套里。

他低头看著天真直次郎的尸体,

“直次郎,你太让我失望了。”

山室宗武转过身,背对著那具尸体,看著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一下,一下,又一下。

“刘行。”他喃喃,“我一定要拿下。”

“片村君。”他开口,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铁。

片村四郎上前一步,低著头:“在。”

“传令——第十一师团,全军出击。步兵第十旅团残部、步兵第二十二旅团、野炮兵联队、工兵联队、輜重兵联队,还有——”

他顿了顿,“第六战车联队,全部压上。”

片村四郎的瞳孔猛地收缩。第六战车联队——那是师团直属的装甲铁拳,三十多辆八九式中型坦克,是整个第十一师团最精锐的力量。

他一直捨不得用。

现在,他要全部压上。

“师团长阁下,第六战车联队可是……”

山室宗武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试探够了。消耗够了。天真那个废物,把第十旅团死了一半,也没拿下刘行。现在——”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不再试探了!我要把刘行,连人带地,一起碾碎!”

命令传下去的时候,整个日军营地像被投入了沸水。

野炮兵联队的士兵从帐篷里衝出来,扑向那些码放整齐的炮弹箱。一箱,两箱,十箱,百箱——炮弹堆得像小山。

三十多门七五毫米山炮、十门三八式野炮,向前推进,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刘行。

第六战车联队,从营地深处开出来。那些八九式中型坦克、九五式轻型坦克,排成一列列纵队,引擎轰鸣,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坦克手们从舱盖里探出半个身子,戴著皮帽,护目镜推在额头上,脸上带著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一切的笑。

他们认为,自己是不败的。

他们认为,钢铁是无敌的。

山室宗武站在一辆坦克上,手里举著军刀。他的面前,是两万多个帝国士兵,黑压压的,从脚下一直铺到远处的地平线。

野炮、坦克、步兵——钢铁、血肉、狂热。

匯成一片黑色的海洋。

“诸君——!!!”他的声音像打雷,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今日、我々は刘行を総攻撃する!第十一师団全力を——ここに、すべて注ぎ込む!”(今天,我们对刘行发起总攻!第十一师团全力——全部投入这里!)

“これまで、我々は支那军新兵器を探ってきた。多く勇士が命を落とした。だが、そ犠牲は无駄ではない!敌弾薬は限られている!敌兵力は减っている!敌士気は——もう限界だ!”(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在试探支那军的新式武器。许多勇士牺牲了。但那些牺牲不是白费的!敌人的弹药是有限的!敌人的兵力在减少!敌人的士气——已经到了极限!)

他顿了顿,军刀指向刘行:“今、総力を挙げて叩く!砲兵连队、全砲门を开け!戦车连队、先头に立て!歩兵——俺について来い!刘行を取れ!宝山を取れ!上海を——取れ!”

(现在,集中全力打击!炮兵联队,所有炮门全开!战车联队,冲在最前面!步兵——跟我上!拿下刘行!拿下宝山!拿下上海!拿下整个中国!)

ps.一周之內,边云必回归1937,开始爆爽!

让诸位读者大大无法想像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