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临时营地里的枪声,从密集变得零散,最后只剩人声。
“都仔细点!別留活口!谁他妈要是阴沟里翻船,老子把他骨灰都给扬咯!”
小四官癮大发,边说边踹了一脚身边还在算钱的兄弟。
一个个,只顾著算钱,这是战场!一点都不严肃!真是的。
战斗结束的很快,总用时二十二分钟,小目標顺利达成。
名动金三角的坤夫亲卫团,整整齐齐的...也不对!
名动金三角的坤夫亲卫团,缺胳膊少腿的在地上躺著,五十个人头整整齐齐一个不少,全成了兄弟们新房子里的砖头和马桶。
“四哥!这老小子就是坤夫吧”
两个弟兄从死人堆里把人拖了出来,一人拖一条胳膊扔到小四脚下。
坤夫瘫在地上,膝盖骨早就被小四打碎了,裤腿也被血和泥浸透看不出顏色,额头疼的都是冷汗。
他抬头看小四的脸,眼睛里有恐惧,也有怨毒。
就是他吗就是这个人,在背后搞自己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非要把他往死里搞
为什么!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又疼的哆嗦了几下,嘴唇咬破的地方渗出血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小四低头看了他一眼,皱眉。
嘰里呱啦的,和没开化似的,听不懂啊。
“嘴给他堵上,绑结实点,”小四嫌恶地把目光移开,冲边上弟兄挥手:
“剩下的人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傢伙、子弹、物资,全给老子带走!速度快点,咱们还得去跟沙哥匯合!”
几十號兄弟散开,和清道夫似的,把营地里能用的东西都搜刮空了。
有人捡枪,有人扒子弹,有人翻背包,动作麻利得很,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还有弟兄从尸体口袋里翻到半包烟,偷偷揣到自己兜里,又觉得不好,掏出来看了看,最后还是揣了回去。
该省省,该花花,钱要花在刀刃上,大家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能理解吧。
閒著的兄弟找了根绳子就往坤夫身上绑。
坤夫挣了一下,挣不动,又抬头看了眼小四,眼里的怨毒变成了绝望。
“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
小四听烦了,这老小子还在说,一直说!也没人说坤夫是话癆啊!
旁边的看四哥皱眉,赶紧团了团布塞进坤夫嘴里,又踢了几脚,坤夫才老实。
八分钟后,营地收拾乾净,小四让人把坤夫四肢绑住,绑在粗木干上,像抬年猪一样两个人抬著走,一行人迅速往巩沙那赶。
“这就完了我还以为多难打呢。”
“你他妈想多难打”
断断续续的对话消逝在风里。
......
石坡背面,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他妈的!”一个缅兵躲在岩石后面,狠狠砸了下手里打空的ak,“没子弹了,最后一个弹匣!”
血狼这边的弹药,本就不算充裕。
在营地还被连虎阴了一波,毁掉了一半的军火。
现在追著巩沙他们,打了三个多小时,弹夹早就瘪了。
巩沙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手里的傢伙和子弹,基本都是在景栋的哨岗抢的,数量本就有限。
要不是巩沙一直让他们省著用,弹药早就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