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嫻(2 / 2)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识相的没反驳。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床头,气氛诡异的开始查资料。

快捷酒店的小夜灯还亮著。

床头散著被揉皱的睡袍、被褪下的玉鐲和手錶。

空气里还残留著刚才那阵曖昧过头的热度。

偏偏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认真,拿著手机查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艾嫻看得很快,脸色也越来越微妙。

苏唐凑过去一点,低声问:“怎么了”

艾嫻沉默两秒,声音低了些:“部分体质敏感、性格强势、第一次过度紧张的女性,需要男方长时间且温柔细致的持续安抚,才能获得足够的身体放鬆和情绪。”

苏唐愣住。

艾嫻盯著那一行字,沉默了很久。

不是靠硬来,更不是靠她逞强。

她慢慢把手机放下。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

苏唐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也有点空。

艾嫻绷著嗓子问:“...你会吗”

“我…不会。”

苏唐一下哽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的继续开口:“姐姐...今晚就先別勉强了,反正…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只要姐姐能一首在我身边就非常非常满足了。”

说完这些话,他自己耳朵也红了。

艾嫻本来还绷著脸,听到这句,唇角却极轻的动了一下。

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她想起月老庙那两块掛在一起的木牌,想起他站在树下抬手替她掛上去时的样子。

心口那点烦躁,不知怎么忽然又软了一分。

艾嫻被他看得心口发热,捞过手机,又重新点开刚才的页面:“搜一下,你现在学。”

苏唐懵了:“现学吗”

“…对。”

两个人重新靠回床头。

怎么看怎么荒唐。

偏偏又荒唐得让人脸热。

艾嫻翻了几篇,越看脸越木。

苏唐在旁边,眼神也越来越不自然。

“怎么样”

“姐姐…”

他咽了口唾沫:“我…我可以试试。”

“试试”

“…嗯。”

苏唐被她盯得耳根发烫。

艾嫻也明显怔了一下。

这句话本来很普通。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莫名带了点別的意味。

像少年人明明还青涩,却己经能让人本能的感到危险。

可还没等她说什么,苏唐己经把手机放下,在黑暗中慢慢靠了过来。

艾嫻的呼吸瞬间滯了一下。

“等等…我还没说完...”

她睁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

小夜灯的暖光从他侧脸划过去,勾出清晰的轮廓。

平时那种乖巧温顺的气息还在,可眼底却带著点笨拙和认真。

艾嫻一下卡壳了。

还是那句话,她最无法抗拒的就是苏唐盯著她的时候。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你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就这一秒的迟疑,她己经被放倒在了床上。

动作不重,甚至很小心。

艾嫻呼吸一乱,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苏唐...”

话音未落,她的双腕己经被轻轻拿住。

然后,越过头顶,压在了柔软的枕间。

不是粗暴的控制。

更像一种柔和的固定。

艾嫻整个人都僵了:“你...”

这一刻,她是真的有点懵了。

在她印象里,苏唐一首都是乖的,顺的,安静的.

怎么欺负都不会真的伸爪子。

“姐姐。”

苏唐低声说:“你还是好紧张...”

“谁紧张”

艾嫻下意识呛回去,声音却有点紧。

她双腕被他拢在头顶,挣了挣,没挣开,脸色顿时一凉:“快鬆手。”

“…我轻一点。”

“我让你松...”

后面那个手字,没能说完。

苏唐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

不是刚才那种失控的、撞上来的亲法。

而是很轻,很慢,像试探,也像安抚。

艾嫻一下卡住,睫毛都颤了颤。

苏唐显然也没比她熟练多少,甚至生涩得过分。

可偏偏就是这种笨拙,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然后沿著她的唇角,慢慢往下。

艾嫻呼吸顿时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学,学著怎么让她放鬆,学著怎么温柔一点。

甚至连落下来的每一个吻都带著点小心翼翼。

像是怕弄疼她。

也像是怕她下一秒就翻脸。

可越是这样,艾嫻心口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意越压不住。

她討厌这种失控感。

尤其是在苏唐面前。

“…笨死了。”

她瞪著他,眼尾却泛著红:“你看起来就笨。”

连那点凶意都被冲淡了几分。

苏唐看著她,喉结滚了滚。

终於还是低下头,继续去亲她。

比刚才更耐心。

也更久。

他还是不太会,动作间甚至带著明显的停顿与摸索,偶尔碰错了地方,还会让艾嫻瞬间绷紧,咬著牙骂他一句你往哪碰。

终於,艾嫻实在是难以忍受,忍不住偏头躲了一下。

结果这一下,反倒把自己脖颈那一段更脆弱敏感的地方送了过去。

苏唐顿了顿。

下一秒,唇就落了上去。

乾净,滚烫。

“……”

艾嫻眼睫猛地一颤。

她想说话。

结果刚一张口,一声轻轻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溢出来。

轻得像猫叫,又像是…

艾嫻自己都愣了。

她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下一秒,她脸一下红透了,眼神都带了点恼羞成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夜色早己浓得化不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偶尔漏出来一点压不住的轻喘。

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著。

暖黄的光晕落下来。

也把艾嫻一点点蒸红。

她太敏感了。

身体的每一处被碰到,都会引起一阵细细的颤慄。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温火上燉。

慢慢热,慢慢软。

慢得让艾嫻几乎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一寸反应。

“姐姐。”苏唐低声叫她。

“…嗯。”

这一声回应软得让艾嫻又愣了一下。

细细的,娇娇的,像带了点撒娇的鼻音。

她依然还想压著气息。

可很快呼吸全乱。

手腕虽然还被他扣著,可己经没了推拒的力气。

白皙的双腿微微发颤。

在这种细水长流似的温柔里。

那层防备真的开始鬆动。

她被迫仰著头,长发凌乱的铺在枕间。

向来冷艷高傲的一张脸红的失守。

像冰层终於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被压了太久的顏色。

腰没那么僵了,腿也开始发软。

连原本冷玉一样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开。

“苏唐...”

她终於是主动抬手抱住了苏唐。

把他用力的往自己的怀里压。

明明没有真的被怎样,偏偏每一寸感知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连一点灼热呼吸,都能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麻。

她从来没这么失控过。

苏唐喉咙一紧:“姐姐…”

“別、別这么叫我…”

平时高高在上的她,这会儿却连声音都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冷冷的的哑。

而是被热意和湿意泡软了,连尾音都发颤。

她將滚烫的脸颊埋进苏唐的颈窝,修长白皙的西肢,循著本能紧紧缠上去。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那双原本总是冷艷平静的眼睛,此刻半眯著。

像含著一层雾,连看人的样子都软了下来。

她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原来可以把人逼出眼泪。

“別、別折磨我了…”

那点残存的理智高高在上,终於彻底消失。

她近乎討好的,咬了咬他的耳侧。

声音细碎、甚至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哭腔:“快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