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宫后,还压著最后一座——第四宫。
炎凌心头直打鼓,琢磨著这最后的门后,究竟藏了什么狠货。
云凡走上前,张口吞下阵纹。
宫门轰然洞开,里面果然又是一枚嵌珠法阵。他照旧一口吞尽。
阵纹炸裂剎那,一道紫芒如惊雷迸射而出!
紫光刺目欲盲。
炎凌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无形铁链捆死在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云凡与乾素素却稳如磐石,毫无异状。
见紫光欲遁,云凡骤然爆发,漫天星辉如网垂落,顷刻封死了整座宫殿。
紫光一顿,似被钉在半空。
云凡闪电出手,一把攥住,顺势塞进纳戒。
是一柄飞剑。
品阶难断,等出了秘境再细验不迟。
“刚才那道紫光……到底啥玩意”炎凌刚能喘气,立马追问。能让他的骨头缝都发凉的东西,绝非寻常。
云凡斜睨他一眼,转身就走。
炎凌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比冰锥还冷。他咽了口唾沫,憋著火不敢再问。
地上还躺著两样东西。
一块黑铁令牌,刻著“焚天圣令”四字。云凡试了试,用地器剑狠狠劈了一记,令牌连道白痕都没留下。他乾脆收走。
另一颗珠子七彩流转,光泽温润,云凡从未见过,却觉眼熟——和前四座宫殿墙上那些珠槽,轮廓严丝合缝。
莫非是开门的钥匙
可四座宫门的凹槽全被毁了……难道是其他秘境的
他懒得深究,先揣进怀里再说。
“走。”云凡说。
“嗯。”乾素素轻声应道。
炎凌绷著脸,腮帮子直跳。这一趟进来,他连根寒毛都没沾上,偏又不敢冲云凡甩脸色——惹毛了这位爷,怕不是当场变烤串。
“我誓已践,咱们就此別过。”炎凌乾巴巴开口。
“说得对,是该散了。”云凡点头,顺手拔出了地器剑。
炎凌后颈汗毛齐刷刷竖起,脸色霎时惨白:“大……大哥!我一路上没偷懒没耍滑,句句听命,真没犯规矩啊!”
“我得了这么多,总得防著走漏风声。”云凡目光淡淡扫过去,“死人,最守口如瓶。”
“她不也全看见了”炎凌慌忙指向乾素素。
“她不一样。”云凡声音很轻,却沉得像压了块山。
乾素素耳根微热,悄悄抿了抿唇。
炎凌面如金纸,指尖冰凉,喉头一紧,当即绷直脊背,斩钉截铁道:“大哥,我以本命道心立誓——今日所见所闻,包括您所得之物,若我泄露半句,愿遭心魔反噬,神魂寸裂!”
云凡眸光未移,手中长剑仍在一寸寸拔出,剑鞘与剑身摩擦的嗡鸣声,像钝刀刮过骨面。
炎凌眼眶发酸,几乎要哽住:我都把道心押上桌了,您还想让我跪著磕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