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的,放到几十年后,那可是能在四九城换好几套四合院的极品。
他不敢托大,毕竟自己只是个半吊子。古玩这行当水太深,稍不留神就会打眼。
张大彪把捲轴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在桌上,转身衝著门外喊了一声。
“老金,老金,先过来帮我看看这个!”
老金是四九城里出了名的旗人遗老。
祖上在內务府当过差,一双眼睛毒得很。
平时靠著帮人掌眼鑑定古玩混口饭吃,也帮著张大彪收古董换小黄鱼什么的,两人是紧密合作关係。毕竟他家的院子已经卖给了张大彪,而且大儿子二儿子在香江还在张大彪的“兄弟”张耀扬手下工作呢,一家子都指望著张大彪,做事儿可不敢含糊。
老金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西洋放大镜。
“彪爷,您这又是抄了谁的家啊”
老金一边发问,一边凑到那幅唐伯虎的字画前。
张大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上一根大前门,怕走火,他又端著凳子去了屋外。
“道儿上的事儿少问,赶紧帮我掌掌眼。”
“看看这些玩意儿到底是真货还是贗品。”
老金笑了笑,知道张大彪那是在开玩笑,於是趴在桌子上,拿著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
看纸张的纹理,看墨跡的乾湿,看落款的印泥。
足足看了十几分钟。
老金猛地直起身,一拍大腿。
“真货!”
“彪爷,这绝对是明代唐寅的真跡!”
“不仅这幅画是真的,这屋子里的瓶瓶罐罐,我刚才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开门到代的官窑好东西啊!”
张大彪喜出望外。
他猛地站起身,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狠狠踩,保证没有一点点火星。
这波不亏。
田一鸣不仅滚蛋去了塞罕坝种树,还附赠了这么大一份厚礼。
田家和那几个大院子弟家里为了保命,真是把家里的一点儿宝贝都给掏空了。
反正这些玩意儿估计过几年就会遭了殃,还不如我先给保存起来呢。
只要是文物,不管多少,能收就收,收了再说!
张大彪今儿个就没有回去,老金起码得要加班两天才能看完,张大彪就在这边守著,等全部弄完了,把老金给送回城里了,再再找机会慢慢倒腾到香江的村屋地下室去。
另外,村屋的地下室,得扩建了。
要不跟族老和阿翔他们商量商量,把周围的几栋村屋和地都给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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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水桥村的茶楼表面上看是个普通的乡镇收购点,掛了红星日用品製造厂的牌子嘛。
但实际上这是张大彪布置的一个物资中转站,离著旁边的两个村子都有一两百米远,比较偏僻,所以在这儿交接安全。总不能说一车古董直接运到四合院里去,那样会出大事儿的。
足足忙了两天,大彪这才带著累到半死不活的老金回了四九城。
张大彪也没小气,给了他200块钱,再直接给了半扇猪,十只鸡,100斤大米100斤白面儿,自己慢慢造去吧。可把老金家里的小儿子一家给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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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张大彪刚洗漱完,正准备在院子里打一趟洪门铁线掌活动筋骨。
部委的赵主任就派人来找他了。
张大彪骑上摩托车,直奔对外贸易部的办公楼。
赵主任的办公室里烧著煤炉子,桌上摆著两杯热茶。
见张大彪进来,赵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大彪,坐。”
张大彪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很疑惑,又有啥事儿找自己
年前交过了万向轮,还有相关的婴儿车,平板推车,行李箱等等的设计图,这些玩意儿足够那些厂子消化大半年了,总不至於又要自己搞设计吧
赵主任开门见山。
“大彪,我昨天看你对那些古玩字画挺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