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往他心臟侧边捅了一刀。
刀尖带毒,插进去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毒素迅速瀰漫。
大皇子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他想动,但艾琉西亚的精神力死死压著他,他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刀,是替我自己。”
“强暴女人很爽吗”
她拔出来,又刺了一刀。
“这一刀,是替我为国而死的亲人。”
大皇子身体猛地一僵,隨后开始剧烈抽搐,喉咙控制不住地发出窒息的惨叫。
“最后一刀,是替那些被你耽误时间,害死的人。”
刀拔出后,云鳶狰狞的神情消失,她笑得温柔,黑色头髮刚过锁骨,划得她痒痒的,可她心底从没有这么开心过。
“我是云鳶,也是来取你性命的纸鳶。”
她话音落罢,大皇子手脚痉挛几下,很快软了下去,整个身体开始往椅子下滑。
他心臟的血染红了衣服,书案上的报告倒还算乾净,只有几滴云鳶拔刀时溅上去的血跡。
云鳶鬆开刀柄,退后两步,靠著墙壁。
她低头看著自己沾满血的手,整个人开始发抖。
艾琉西亚收了领域,將墨水、钢笔这些零碎物品全部归位。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大皇子的尸体。
“死得不错。”
你该让位了,艾琉维夏。她心道。
艾琉西亚看向完成任务的云鳶。
云鳶站在那儿,手上全是血,也没有去擦,眼眶红得像莓果,但腰挺得笔直。
“殿下,我不会跑的。”
她把双手举起来,掌心朝前,“抓我吧。”
艾琉西亚看著她,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发生了什么”
云鳶对答如流:
“我对大皇子漠视平民的做法心生不满,暴起刺杀,刺伤成功后太大意,被您制服。”
艾琉西亚点点头,从空间纽扣里拿出一个道具清理现场的痕跡。
清理完后,她扭过头看向云鳶,发现她还是举著手,一副等她来处置的模样。
艾琉西亚忍不住嘆了口气,用一道精神力锁链缠上云鳶的手腕。
“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云鳶和纸鳶了。”她道。
云鳶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露出一个哭著的笑。
“那就好,谢谢您。”
一阵静默,两人相顾无言。
忽的,外边传来响动。
门被推开,骑士团的人衝进来。
眾人看见大皇子的尸体,脸色瞬间煞白。
“拿下!”
队长喊道,说罢还朝艾琉西亚点头致意:
“是殿下您制服的歹徒吧”
艾琉西亚点点头,露出个带著点沉痛的神情,不执一言。
云鳶没有挣扎,任由骑士团的人押著自己往外走。
路过艾琉西亚时,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隨后,她顺从地被押进走廊。
外边,黎明刚到,白色天光笼罩著她,浑身都暖洋洋的。
真好。
她垂首无声感慨。
艾琉西亚边往外走,边打开手环,给叶沉舟发了一条消息:
【军队已经出发,坚持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艾琉维夏的书房,第一次庆幸夫特老师在学院里教书,而不是在检察院任职。
整个大陆现阶段,也就他这么一位登记在册的可以回溯往事的异能者。
检查院少了他,是极大的损失。
艾琉西亚微微摇头,走回自己的马车。
孟惊在车上等她,道:
“异能网上我已经安排人发帖了,艾琉维夏绝对能拥有十多个版本的恶事丑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