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大彪冷笑一声,他早就看易中海这种倚老卖老的傢伙不顺眼了。他走上前,一把薅住易中海的脖领子,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地將瘫软在地上的易中海拽了起来。
“不……不!杨厂长!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易中海此刻终於彻底崩溃了,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疯子一样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我在厂里干了三十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一千八百块……杀了我我也赔不起啊!杨厂长,我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改!我一定改!”
“带走!別在这儿碍眼!”杨厂长厌恶地转过身。
张大彪可不惯著他,两膀一用力,直接將易中海拖出了操作室。
车间里的数千名工人,极其冷漠地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一大爷”、“易师傅”,此刻像个极其可悲的丧家之犬一样,被保卫科拖行著穿过长长的车间过道。
没有一个人同情他,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墙倒眾人推,在绝对的技术碾压和时代的铁拳面前,易中海引以为傲的旧时代经验和偽善的面具,被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
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
四面漏风的偏棚里,秦京茹正缩在发霉的乾草堆上,冻得瑟瑟发抖。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比飢饿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昨天何雨柱对她那极其刻薄、极其诛心的辱骂。
“沐猴而冠”、“丧家之犬”、“为了骨头谁都能跟的贱骨头”……
这些词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她的心里。
偏棚外,中院极其热闹。
隱隱约约的,秦京茹能听到前院阎埠贵那破锣嗓子的炫耀声:“听说了吗傻柱这周末就要去冉老师家下聘礼啦!人家冉老师那可是书香门第,傻柱说了,等扯了证,要在院里摆三桌大席呢!”
听到这极其刺耳的喜讯,秦京茹的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
那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女人,凭什么能住进那间冒著肉香的正房而她这种能生养的黄花大闺女,却要在这个破棚子里挨冻受饿
就在这时,棚子的破木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著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走了进来,碗里只有半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窝头。
她极其冷漠地將碗扔在秦京茹面前的草堆上,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吃完这顿,你赶紧给我滚回乡下去!別在这儿给我丟人现眼了!”秦淮茹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昨天去勾引傻柱的事,现在全院都知道了。我都嫌跟你沾著亲戚嫌丟人!”
“姐……你赶我走我可是你亲表妹啊!”秦京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