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陆屿一行停在六楼,季禾三人要上八楼,两拨人就此分开。
“没想到这些高门二代也有这么多糗事。”徐一帆想想还忍不住笑,“慕青拜神那事也太搞了吧。”
季禾和杨岁安也乐。
乐过后,杨岁安看向季禾:“盒子,他在……討好你。”
他用了討好这个词。
徐一帆收回齜著的大牙,也望向了季禾。
季禾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对两人道:“我心里有数。”
徐一帆当即放下了心,杨岁安的眉头却没有完全鬆开,在季禾打开房门正要走进去时,他突然说:“你生日好像快到了。”
“还有一两个月,早著呢。”季禾进入房间,关门前声音放缓,对杨岁安说,“別担心。”
杨岁安点了点头。
“啪嗒。”
门关上了。
季禾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滚了一圈,他伸了个懒腰,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望著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眼神渐渐放空。
他知道杨岁安说的是什么意思。
过了生日,他就不再是未成年了。
未成年人保护法便不再適用於他。
而他又在全程直播的全武赛中展现出了太多……东西。
恰好的是,这些东西都很有价值。
有陆屿这样主动示好的人,自然也会有不怀好意的人在暗中窥伺。
“所以为什么全武赛要全球直播”季禾坐起来,“这不是暴露年轻一代的实力底牌吗”
虽然卡牌跟別的超凡力量不同,能力是可以更换的,但新换的卡牌和一直磨合的旧卡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