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能搞事情不早点搞!我转世身都快被杀完了!”
一个被古祖们锁定了无数次,又杀了无数次的玄母,再次转生到了一个昔年由她玄妙而使得妇人怀孕诞下的少女身上。
玄母看著自己此刻依附的少女身躯,感受著体內尚且孱弱、尚未完全稳固的神魂,心中翻涌著无尽的憋屈与暴怒,几乎要將她仅剩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她骂骂咧咧,心中很是憋屈和愤怒。
她不像王胜,不仅有推演一道,有隱道,错道,乱道等等,各种玄妙遮掩痕跡。而且以假换真,没被古祖们锁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玄母不一样。
当初她是在所有古祖的眾目睽睽之下自爆本源、碎魂遁逃的,本身就不擅长遮掩行跡,神魂本源又在自爆中受损严重,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布置隱匿、掩盖转生气息。
这就导致,各大禁区的古祖,但凡感应到她的转生波动,都不会介意隨手出手,毫不留情地將她这尚未成长起来的转世身彻底抹杀。
这些古祖们寻不到行踪诡秘的王胜,满腔的怒火与不甘无处发泄,便全都倾泻到了毫无反抗之力的玄母身上。
昔年受玄母感召受孕的妇人遍布天下,按理说她的转世身基数极大,即便被斩杀,也能源源不断再度转生。
可架不住古祖们下手太过狠辣决绝,每一次她的神魂刚刚依附转世身,尚未彻底融合、站稳脚跟,不过短短半日时光,那些恐怖的古祖便能精准锁定她的位置,降下灭世神威,將她的转世身轰得灰飞烟灭。
玄母都快被杀的绝望了。
这样杀下去,要不了几年,她就死定了。
偏偏没人能够帮她。
玄母心中苦涩和无奈,可想而知。
如今王胜对外放了两则消息,瞬间引得天下震动,古祖们纷纷转移了视线。
这就让玄母也略微喘了口气,心中不免升起一线希望。
她虽然骂王胜动作慢,但心中还是很兴奋的。
起码王胜出手了。
不是她一个人在死扛,孤军奋战。
只要给她些时间,她在古祖面前,有了自保之力,便有可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
上寒天。
各大禁区,皆有坐镇的古祖分出一道分身,跨越无尽疆域,浩浩荡荡降临上寒天,周身散发著毁天灭地的威压,隔空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更甚者,仙墓作为第一禁区,直接派出了一位老古祖,真身降临上寒天之外。
那老古祖周身神光晦涩,周身瀰漫著岁月的沧桑与腐朽的杀意,刚一现身,便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厉声质问上寒天:“上寒天,速速交出司马长风!”
面对仙墓老古祖的强势逼问,上寒天一眾古祖起初还保持著镇定,摆出一脸无奈与无辜的姿態,言辞恳切,却又態度坚决地否认司马长风在宗门之內。
为了撇清关係,他们直接將所有罪责与缘由,全都推到了西极如来古祖身上,一口咬定是西极如来古祖故意栽赃陷害,刻意挑拨仙墓与上寒天的关係,妄图坐收渔翁之利。
上寒天的推脱之词,並未让仙墓老古祖信服。
当即,仙墓老古祖便提出要踏入上寒天內部,亲自查探搜寻,验证司马长风是否真的在此。
此话一出,上寒天眾古祖瞬间脸色大变,原本温和的態度骤然反转,直接翻脸。他们断然拒绝了仙墓古祖的无理要求,周身气息暴涨,露出了强硬到底的姿態,言语间更是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我上寒天不惹事,也不怕事!”
“仙墓古祖是多!但真要逼急了我上寒天,大不了鱼死网破!”
上寒天的巨祖,怒声道。
仙墓的老古祖顿时语塞。
他此番前来,只是奉命逼问、查探司马长风的下落,手中並无全权代表仙墓与上寒天开战的权力。
更何况,上寒天底蕴深厚,古祖数量眾多,並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当初仙墓能派出十位古祖围杀对手,是因为占据绝对优势,有十拿九稳的胜算。
可如今若是贸然与上寒天开战,即便仙墓再派出十位古祖,面对严阵以待的上寒天眾古祖,最终也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仙墓底蕴再深厚,也绝不愿意无缘无故损失十位顶尖古祖,那样的代价,即便强如仙墓,也难以承受。
更何况,若是最终查探出上寒天根本没有司马长风,这场开战就显得毫无意义,纯属得不偿失。
一时间,仙墓与上寒天陷入了僵持,双方剑拔弩张,却谁也没有率先出手,天地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可这份僵持,並未持续太久。
没过多久,仙墓內部突然传出一道震动天下的消息。
紧接著,仙墓十位古祖再度齐齐出世,周身气势如虹,神光贯穿天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浩浩荡荡地杀向上寒天。
加上此前降临的那位老古祖,一共十一位仙墓古祖,並肩立於上寒天之外的虚空之中。
他们周身神光万丈,通天彻地,恐怖绝伦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四方,瞬间充斥整个北蛮大地。
虚空在这股威压之下不断颤抖、扭曲,甚至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天地万物都在这股威压之下瑟瑟发抖,眾生俯首,万灵胆寒。
“上寒天,把司马长风交出来吧!”
仙墓,十一位古祖,並列站在虚空中,气势磅礴,神光万丈通天彻地,恐怖的威压充斥整个北蛮,压得虚空颤抖扭曲。
这道大喝声一出,
天下的禁区顿时明了,震撼,
更沸腾起来。
仙墓中,有法相大能出手,算出来了。
上寒天竟然真的有司马长风此人!
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