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
江林家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正在厨房做饭的郝玉珍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渍就跑出去开门。
隨著一阵说话声响起,郝玉珍带著满是笑容的刘姨进了屋里。
看著屋里的家具装饰,刘姨眼里满是惊讶。
“玉珍吶!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嗯,您先坐著我去给您泡杯茶。”
“不用,我就喝白水就行。”
郝玉珍笑著点点头,依旧端著杯热茶走了回来。
“刘姨,他们还没起来,您稍微等等。”
“不著急,不著急,玉珍你可是走了大运吶,就这条件怕是在整个县城怕都是顶尖的吧”
“这个我不知道,只要能踏实过日子,就算苦一些穷一些我都乐意。”
刘姨满是笑意的点点头。
玉珍还是从前的那个玉珍,勤快,安分。
客厅的动静让沈淑怡从睡梦中醒来,推开江林的胳膊,起身穿好衣服。
虽然睡眼朦朧,但却带著股美人慵懒娇柔的气韵。
別说男人了,就连刘姨都看著有些发呆。
这女人可真漂亮。
“玉珍,这位就是你说的刘姨”
“对,刘姨人很好,刘姨,这是我给您说的淑怡姐。”
郝玉珍的话让刘姨回过神:“啊呀,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媳妇呢!比玉珍还惹人疼。”
沈淑怡听著刘姨直白的夸讚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您过奖了,您是玉珍信的过人,那肯定没问题,事儿玉珍都给您说了,得麻烦您一段时间。”
“甭客气,玉珍都找上门了,我必须应著,谁叫我是她姨呢!”
別看刘姨说话大大咧咧的,但有意无意的总要抬一下郝玉珍。
这时,江林也穿好衣服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寒暄了一阵后,江林自顾去洗漱,交代了一句就出了门。
刘姨在和沈淑怡的交谈过程中,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確实不错,还是个知识分子,看的出和玉珍的关係也很好,不像是装出来的。
在参观过房子后,从一些生活痕跡中对郝玉珍和沈淑怡的关係有了定论。
在沈淑怡去方便的时候,拉著郝玉珍的手:“玉珍,你给人家当小的了”
郝玉珍低著头没说话,算是默认,刘姨要在这待一段时间,早晚会发现的。
“他们待你好不好为难过你吗”
“很好,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和淑怡姐也跟亲姐妹一样。”
刘姨嘆了口气:“这样也好,虽然没名分,但比以前可好太多了。”
话音一转继续说道:“你放心,我对外就说你找了个好人家过好日子去了。”
“嗯,谢谢刘姨。”
江林出了院子,想起还有刚刚驯化过后的松岛凉子被自己扔在一边好几天了。
时间差不多该过去看看了。
走到那处破旧的院子,江林精神力一扫而过。
隨后翻过木柵栏走了进去。
敲门声惊醒了正坐在炕沿上发呆的松岛凉子。
从怀里掏出匕首神情警惕:“谁”
声音苍老,要不是江林確定里面只有她一人,还真以为多了个老妇呢。
“我!”
一声简短的回答却让松岛凉子浑身一哆嗦。
匕首隨即掉在地上。
站起身向著门口走去,双腿有些发软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
“吱呀”
陈旧的木门被推开后,松岛凉子见到了这几天一直等待的身影。
退后一步,直接对著江林来了个土下座。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