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皇派的后手还是那位的安排”
青阳宫主声音中透露出些许迟疑。
“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有这种本事”
“都不太像啊”
阴影人物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如铁锈摩擦。
“元皇派擅长驭鬼但並不擅破阵,也不像是对面的后手。”
“而且若是他们早有安排,此刻应该乘胜追击,趁著我们阵脚大乱的时候扩大战果。”
“而不是和我们的人一样,站在原地毫无反应。”
黑袍人说的没错。
战场另一端元皇派掩体內,五名盘坐的老者同样满脸惊愕。
年纪最大的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
“谁干的”他看向另外四人。
四人齐齐摇头。
“应该不是我们的人。”
一名瘦削老者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跡。
“我们全部精力都用在维持五猖兵马上了,哪有余力去破阵”
“难道是总局那边藏的后手”
另一名老者迟疑道。
“也不太可能。”
白髮老者打断。
“对面那位的位置同样不低,总局真正的的精锐,都被他们看得死死的根本出不来。”
“那会是谁”
“这十方血煞阵,哥几个先前可是研究过的,阵眼的斩龙钉一环扣一环。”
“除非用大量的炸药强行把钉子炸断,不然即便是你我也绝无可能拔出。”
“可刚刚却並未有任何爆炸声传来,很明显对方用的是蛮力!”
“这这这现如今这四九城还有谁有这种实力”
五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但他们很快意识到这是机会!
“不管是谁干的,大阵出现破绽,我们的压力会减轻不少!”
白髮老者眼中精光一闪。
“趁现在,加大输出!”
五人同时咬破舌尖,喷出大口精血。
精血在空中凝成五道血符,射入前方一面铜镜之中。
铜镜剧烈震颤,镜面中映出的战场景象开始扭曲。
外界。
五猖兵马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原本有些萎靡的攻势再次变得狂暴!
瞭望塔上心事重重的总指挥同样震惊。
他手中的望远镜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这光柱怎么突然灭了一根你们圈子里的这种东西也和电灯一样会短路”
身旁的护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领导,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估计是有人破掉了其中一根,但似乎不是我们的人干的”
“哦”
两人对视,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与警惕。
在战场上,未知往往比已知更可怕。
但总指挥毕竟见过大世面。
短暂的震惊后,他迅速冷静下来。
“不管是谁干的,无论如何现如今对於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那些骑墙派並非不能团结,这种肉眼可见的优势估计会让不少人动摇。”
他捡起望远镜,重新看向战场。
“但这种变数,也有可能会让它们狗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