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处是弱点，鹰眼一刀切在机械战士的肘部，那条手臂应声而断。

配合默契得可怕。前排射击，后排衝锋，侧翼包抄，后方支援——阵型严整，进退有度，比任何人类军队都训练有素。

罗伊迅速做出评估：每一个机械战士都有海军校级军官的战力，两万个联手，足以覆灭一个四皇团的底层人员。

但就在罗伊准备下令全力反击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件事。

所有机械战士的攻击，都避开了烬站立的位置。

不像是偶然。

罗伊仔细观察了几轮齐射，確认了这一点。

烬的周围，始终有一个三米半径的安全区。

没有能量弹飞向他，没有光剑砍向他，甚至连衝锋的机械战士都会绕开他。

“烬。”罗伊喊道，“你往前走几步试试。”

烬照做。

机械战士的攻击方向，隨著他的移动而调整。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安全的。

“停下来。”罗伊又喊。

烬停下。他周围的机械战士停止了攻击，双眼的红光变回蓝色，甚至有部分机械战士微微低头，像是在行礼。

“它们认识你。”罗伊说，“或者说，它们认识你的血脉。”

烬深吸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等我去某个地方。”

“哪儿”

烬指向广场尽头。那里，一扇更巨大的金属门镶嵌在墙壁上，门上刻著和石殿入口相同的露娜莉亚图腾。

“走。”罗伊说，“去看看。”

一行在罗伊的能量罩保护下，人穿过机械方阵。

那些机械战士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很快一扇金属门出现眼前，比石殿入口小一些，但依然有几十米高，烬没有犹豫，手掌按在门上。

金光扫过。

金属大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五百米，穹顶高耸。

四壁布满了屏幕和控制台，那些屏幕此刻还是黑的，但控制台上的指示灯在闪烁，说明系统仍在运行。

大厅中央，悬浮著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

直径至少三十米，散发著脉动的蓝光，能量惊人。

无数光缆从光球上延伸出来，连接著周围的设备，像一棵倒悬的大树的根系。

“这就是中枢。”罗伊喃喃道。

烬走上前靠近光球的瞬间，蓝光变成了金色。

“露娜莉亚血脉確认……”

机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比外面的机械战士更加柔和，

“权限等级……最高。”

屏幕一块接一块亮起来。

全息影像投射在光球周围——机械军团的分布图、月球內部的结构图、能源流动的路线图……密密麻麻的数据在跳动。

烬伸出手，按在光球表面的能量投影上。

“停止攻击。”他的声音不大，但系统听懂了。

“指令確认。机械军团进入待命状態。”

广场上，那两万三千七百台机械战士同时熄灭了蓝光。

危机解除，所有人涌入大厅的时候，都被中央那颗巨大的蓝色光球震撼了。

科学家们顾不上別的，衝上控制台就开始操作。

屏幕上的数据在飞速跳动，全息影像不断切换，整个大厅像是活了过来。

奥尔维亚坐在主控制台前，看著古代文字，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快敲击。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

“船长……这里的资料……太丰富了。”

“调出来，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