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阁顶层包厢雅致又安静。
单独的专属包厢占据了整层。
姜梨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了顶层包厢,按下门上的密码,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包厢內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是淡淡的沉香与雪松冷香。
清冽不腻,是符合高阶圈层的专属气味。
挑高近五米的天花板顶面上,悬著一盏定製水晶艺术吊灯。
雾面水晶与磨砂玻璃交织,暖光漫洒下来,柔和得如同月光。
不刺眼,不张扬,將整个空间衬得温润高级。
包厢里没有姜梨想像中的喧闹,而是异常静謐。
静謐到,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但空气中冷冽的薰香味中,夹著丝丝醇香的酒气。
似乎刚结束了一场酒局。
姜梨缓步往里走,穿过娱乐室和酒柜,走到包厢中央的沙发处。
距离沙发几步之远的地方,她停下脚步,往沙发上看去。
黑色真皮哑光沙发呈巨大的弧形排开,沙发中央,坐著一个男人。
他长腿隨意打开,后背仰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背。
身上的西装外套掛在一旁,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因为他的动作,领口微敞。
能清晰地看见他凸起的喉结和流畅颈部线条。
仰脸靠在沙发,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立体深邃的五官,更显锋利清雋。
姜梨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跳不由得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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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看了。
只是往那懒洋洋地一坐,就像一尊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每一处地方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光是站在那看一眼,姜梨就面红耳赤。
男人轻闭著双眼,没有睁开眼也感知到她过来了。
唇角轻轻勾起,“站那干什么。”
他嗓音低沉磁性,轻轻刮过姜梨的心尖。
连同指尖都酥酥痒痒的。
听他的声音,不如平日那般清冽。
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她看向沙发麵前的茶几,確实摆放著几个空酒瓶。
都是烈酒。
多伤身啊。
她忽然就有些心疼,走上前,视线一直落在男人无可挑剔的脸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挨著他坐下,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跟谁喝的啊”
顾知深微微睁眼,侧眸看过来。
深邃寧静的眼睛看著姜梨,“周砚,还有霍谨言。”
“谨言哥回来了吗”姜梨略微诧异。
童年时候,霍谨言倒是经常跟顾知深碰面,后来他就去了国外,就不常见了。
姜梨只知道他在国外养病,其他的情况也没多问过,顾知深也不多说。
她摩挲著男人的手背,温柔地问,“他身体好点了吗”
顾知深瞧了一眼被她握在手心的手,手指勾了勾她纤细的指尖,“你很担心他”
姜梨点点头,她的印象里,霍谨言一直身体不好。
好像是先天性的心臟有问题,病因比较复杂难愈。
“他是你亲近的朋友,跟你一起长大。”姜梨说到这,心里有些涩涩的。
说起来,她的朋友不多是环境使然,但顾知深的朋友也少得可怜。
她知道的,也就周砚哥和谨言哥。
只有这两人是真心对顾知深好,不算计他,不图他什么,更不会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