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冷笑,剑身嗡鸣一声,寒光暴涨三寸。“玄冥皇,权柄再重,也压不住公道二字。今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玄冥皇眯眼,掌心金光暴涌,剎那凝成一柄流火长剑,剑脊盘踞金龙,嘶吼欲出。“两个小辈,也配跟我谈路”他舌尖一挑,满是讥誚。
战再起。玄冥皇身似游龙,剑走金虹,每一挥都带起龙吟般的撕裂声;陈羽剑势如瀑,劈、削、刺皆快准狠绝;叶良辰则如附骨之疽,闪、挪、贴、击,专寻破绽,招招往死穴上招呼。
玄冥城上空,剑气与龙影搅作一团,光影炸裂,气浪翻腾。百姓缩在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玄冥皇虽狂,但手底功夫真不含糊——掌风过处砖石尽粉,剑锋所指,连空气都发出哀鸣。
陈羽虎口崩裂,叶良辰左肩溅血,可两人眼神愈亮,像两簇烧穿黑夜的幽火。
云层被剑气撕开又合拢,玄冥皇的声音裹著雷霆,碾过整座城池:“小辈,再撑三息,你们就只剩尸首了!”
叶良辰目光如刃,直刺玄冥皇面门,瞳中燃著不动如山的烈火。
“我们年纪尚轻,可筋骨里刻著不折的脊樑,心头上烙著不灭的信念。你真以为,单凭一柄金剑、一身蛮力,就能坐稳玄冥城皇之位今日便让你看清——压垮强者的,从来不是力气,而是气魄。”
话音未落,叶良辰与陈羽身影骤然虚化,双双踏出杀招——“天地同寿”!
轰然一声,两股磅礴气劲冲天而起,凝成一道炽白光柱,劈开云层,贯穿整座玄冥城。
玄冥皇浑身一沉,仿佛整片苍穹都压上肩头,他眉峰猛跳,脸色微凛——这才真正看清,眼前这双少年,並非浮萍般可隨意碾碎。
两人背靠背立定,剑意如龙啸九霄,真元似江河奔涌,彼此缠绕升腾,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虹。
玄冥皇挥剑迎击,金芒炸裂,龙影翻腾,整座玄冥城霎时震颤如鼓,屋瓦簌簌,街石迸裂,儼然化作一处血火熔炉。
最终,一声惊雷炸响,玄冥皇身形猛地一僵,手中那柄耀世金剑脱手坠地,鏗然一声砸在青砖上。
他单膝重重砸下,额角汗珠滚落如雨,浸湿前襟。
叶良辰与陈羽並肩而立,衣袂未乱,呼吸未促,只眼底掠过一丝温热的光亮。
他们没高呼,没挥拳,可那挺直的脊背、沉静的眼神,比万声喝彩更响亮——玄冥城百姓的欢呼却已掀翻云霄,一声叠一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此刻,叶良辰与陈羽的名字,已如刀刻斧凿,深深嵌进玄冥城的碑文里。
夕阳泼洒下来,將三道身影拉得修长而峻拔。余暉中,剑气尚未散尽,游丝般缠绕飞檐斗拱,仿佛仍在低语一段尚未写完的传说。
玄冥皇跪伏於地,汗珠滴落不止。那不只是力竭之汗,更是心窍初开时沁出的微光。
他抬眼望向二人,眸中桀驁尽退,只剩一片澄澈的震动——原来最锋利的剑,不在鞘中,而在心上;最不可摧的城,不在砖石,而在胆魄。
胜而不骄,捷而不矜。叶良辰与陈羽只是轻轻抚过剑鞘,神色如古井无波。
他们清楚,这一战不过是修行长路上的一处渡口,风浪虽歇,前路更阔;而真正的名號,从来不是刻在石碑上,而是活在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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