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碎,神胎成!
圣皇之境,就此铸就!
圣皇者,执掌万道权柄,一念可令九天失色,一息能教十地臣服。
陈羽握拳,掌心似有雷霆蛰伏,心中唯有一片浩荡清明与无可撼动的篤定。
他双掌轻拍,金光乍放,剎那间,整座修炼场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声如洪钟,响彻寰宇:“我陈羽,今日证道圣皇!从此刻起——重写天规,踏碎神座,號令九天十地!”
话音未落,山岳低伏,风云变色,天地间瀰漫开一股无形却令人窒息的皇者威压,仿佛整片苍穹都在为他加冕。
就在此刻,一道阴寒刺骨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倏然划破长空——
“陈羽,狂妄至此,该诛。”
半空中,截教教主负手而立,一袭黑底金纹法袍猎猎作响,目光冷如万载玄冰,杀机凛冽,压得空气都为之凝滯。
“师父!”陈羽脱口而出,声音里没有半分迟疑,只有一股灼热的战意直衝喉头——他万万没料到,通天教主竟会亲临此地。
可那点惊诧转瞬即逝,胸中反倒腾起一团烈火,烧得血脉滚烫,战意如潮。
通天教主立在风中,衣袍不动,眼神却似寒潭深井,冷得刺骨:“陈羽,圣皇之境不过刚挣脱凡胎罢了。今日,本座亲手碾碎你的傲气。”
两人遥遥对峙,气机交撞,整片修炼之地仿佛被压低了三寸,连风都凝滯了。
“嗡——”
一声沉闷震响,一桿乌光流转的铁棍赫然出现在陈羽掌中,棍身暗纹游走,似有龙吟潜伏。
通天教主眉峰骤聚,目光如刀劈向那棍:“此物……从何而来”
陈羽咧嘴一笑,眼角微扬:“通天,你真忘了当年就是这根乌金铁棍,把你砸得倒飞百里,道袍都裂了三道口子。如今,它认主归位。”
“呵。”他嗤笑一声,袖袍轻振,“区区兵刃,也配与圣人爭锋陈羽,你破境再快,也不过是跳上高枝的雀儿——风一来,照样折翅。”
“少囉嗦!”陈羽舌绽春雷,“要打便打,划下规矩,我全接!”
“哈哈哈——”通天教主仰天大笑,声震云霄,“好!本座就给你个体面——堂堂正正,生死不论!”
“痛快!”陈羽朗声应下,“贏输不论,但求一个公道!你敢不敢应”
“有何不敢!”通天教主眸光一闪,“那就先赌一场——你那些压箱底的灵药,尽数取出,任我挑三株。”
“行!”陈羽二话不说,手探怀中,抖开一只青纹储物袋。霎时间,清冽幽香如溪流漫溢,沁人心脾。
通天教主瞳孔微缩,指尖轻拂袋口,数十株灵药便浮空而起:赤鳞参泛著硃砂光,玄霜莲瓣凝著冰晶,紫雷藤蜿蜒如电……无一不是上古遗种,千年难觅。
陈羽暗暗吐纳,心头微松——这些年翻山越岭、闯秘境、斗妖兽,总算没白忙活。这些灵药,可是能洗髓换血、催动法则的硬货。
通天教主目光扫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他缺的,正是这等淬炼圣躯的至宝。
“不错。”他頷首,语气难得透出几分讚许,“陈羽,你没让本座看走眼。”
话音未落,一柄银白长剑已悬於掌心,剑气森然,所过之处,草木瞬结薄霜,连空气都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陈羽握紧乌金铁棍,棍身符文骤亮,似有千钧之力在脉络中奔涌。他不闪不避,反而踏前一步,迎著剑光撞去!
剎那间,剑影如瀑,棍势如岳。金铁交鸣之声炸响不绝,余波掀得地面龟裂,尘土翻涌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