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哪是他一个小小司机能决定的事。
安安也是聪明的孩子,见状立马转头去看他爸,在对上他那张冷脸后,偏移了视线看向乔冉,喊了一声妈。
万事不决时,喊妈都有用。
乔冉也理解,男孩子嘛,喜欢车是天性。
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怕太高调,乔冉早都自己买车了。
毕竟当时李玉山买车的时候,还一顿游说她,说他有渠道,买车便宜,她再三考虑,还是放弃了。
很多时候,生活在大院这种高密度的社会空间里,最忌讳的就是和別人格格不入。
你可以是眾所周知的有钱,但是不能把这些东西拍在別人脸上,除了会让有心之人眼热外,没有任何好处。
“你要是想学的话,明天让你李叔叔教”
对於乔冉来说,用李玉山当然更顺手一点。
两人本就关係匪浅,再加上李玉山和林桂儿的关係,交情就更近了一步。
况野倒不这么想,按著媳妇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明天看司机班谁有空的时候,你去学学。”
说到这,看著安安,严肃的跟训斥新兵似的,“到那要认真听话,不许胡闹!”
“是!”安安早就习惯了他爸的態度,也不介意,乐呵呵的坐直了身子,回了句,“好的!首长!”
乔冉的手在况野的大手他后背登时一紧,脸上严肃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下来。
安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满足的哼著小曲转回了视线。
火车站离家也不远,吉普车开了没一会,就进了大院,车子停稳后,刘天明也跟著下车了,一起帮著拿行李。
送完行李后,也婉拒了乔冉留他喝杯水的邀请,手脚轻快的离开了。
乔冉送完人,再回屋的时候,就看见岁岁和年年趴在桌子上,皆是手肘杵在桌子上,双手捧脸,眼巴巴的看著桌子上的行李,长相上完全不同,但是表情却如出一辙,这会看著还真有点龙凤胎的模样了。
乔冉过去,不偏不向的一人拍了一下小脑袋,逗道:“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岁岁舔著脸笑眯眯的,一脸的討好和殷勤,转头抱上了妈妈的腰,使劲的扭著,“妈妈!妈妈!我都想死你了。”
要不说,哪怕在一个羊水里挤著长大的孩子,也都不会是一样的性子呢!
年年见状,还稍稍往旁边让了一点,一副看不下眼,害怕岁岁拉著他一起要撒娇的模样。
乔冉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个孩子截然不同的表现,她笑得不行,使劲揉了揉岁岁,又过去掐了掐年年得小胖脸,就开始拆行李。
从外贸商店买的进口巧克力、曲奇饼乾、巧克力威化、方便麵、肉乾、蜜饯等,还有给况野买的洋酒和和啤酒。
这些吃的就整整装了两个大包,东西一拿出来,根本都不用分,旁边眼巴巴看著的人,自己就都给分清了。
岁岁和年年乐呵呵的抱著巧克力,而况野则是提起了几瓶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再一瓶一瓶仔细观察。
偏安安凑过去撩閒,“爸,这外国字你都认识吗”
况野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认识啊来,跟我说说吧!”
一个初中学歷,在这跟老子装什么大学生呢
安安撇撇嘴,没回话,他撑死就认识个字母,上哪能翻译的了。
这一下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妙!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