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白泽疑惑:“没有啊,怎么了”
墨:“你不让我抱。”
“我就是有点热。”白泽重新转回去,在黑暗中伸手摩挲到他的唇瓣,凑上去亲了亲。
墨:“那我抱松一点。”
可片刻后,白泽还是觉得热,他把墨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问能不能別抱著睡。
墨“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身体往后挪了挪,跟白泽拉开距离。
確实凉快了,白泽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睡,就听到旁边传来了翻身的声音。
他伸手摸了个空:“墨”
墨声音闷闷的:“怎么了”
白泽顺著摸过去,然后,就发现墨背对著自己,几乎只睡在了床边边。
朝夕相处,白泽自然知道这人是不高兴了,於是趴到墨的身上,一通乱亲后,说:“你不抱我,我好像有点睡不著唉。”
墨翻了个身,伸出胳膊。
白泽立马钻进去,还轻轻拍了他的背:“好了,睡觉吧。”
但等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后,他就又溜到了角落里。
墨第二天看著离自己恨不得八丈远的伴侣,內心很鬱闷了,吃过早饭后,就將床上的被子都换成了超薄的。
不过,
可这个世界四季太分明了,入了夏天后,气温一个劲地往上升。
白泽就带著墨他们去砍竹子,然后劈成细薄的长条,水煮杀虫后晾晒,再一点点地刮去毛刺,用石头打磨拋光,接著就可以直接按照经纬方向开始编织。
一群人足足忙活了好几天,但显然,见到成品后,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白泽晚上躺在冰凉的竹蓆上,整个人呈个“大”字形,舒坦极了。
由於太热,被伴侣拒绝了好几次的墨,终於有了机会,把门一关,就准备做坏事。
白泽被压得动弹不得,也懒得挣扎了,索性躺平,任由这人胡作非为。
但墨太能熬了,白泽几次昏昏醒醒,他还没结束,又亲又咬,异常亢奋。
直到身体泡进温水里,白泽才终於鬆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墨身上,放心地彻底昏睡过去。
可很快,就又被折腾醒了。
白泽气得一口咬在墨的肩膀上,踹不动人,就把他的枕头丟地上,还让他以后都睡洞穴门外面。
墨想哄哄人,但白泽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跟个棉花娃娃似的,被人揉揉捏捏。
次日中午,白泽醒来,看著自己满身的痕跡,他面无表情地找来长袖长裤,穿好衣服后就要出门,准备请人再开挖一个洞穴。
墨忙將人拦住,態度诚恳:“我错了……”
“以后你说停我就停。”
“你不让动,我一定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