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动作太猛,她忘了自己还盖著那件军大衣。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o
“別动。”
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顾清河不仅没有顺势鬆开,反而稍微一用力,將她重新按回了那个温暖的被窝里,也按回了自己的胸膛上。
“外面冷。”
顾清河看著她因为羞窘而四处乱飘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著几分恶劣的弧度:“而且————你把我摸了个遍,现在想不认帐了”
“我哪有!”林小鹿急得想捂他的嘴,“我那是————是医学手段!”
“哦,医学手段。”
顾清河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这个说法。
但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任何鬆开的跡象。
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一起。
他的呼吸交织著她的呼吸。
“林小鹿。”
顾清河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认真,低沉得仿佛能敲击在她的心上:“昨晚————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在这座灯塔里了。”
林小鹿看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的认真和后怕让她忘记了羞涩。
“別说傻话。”她轻声说,“我说过,你是我的退路。我不会让你死的。”
顾清河的眼神微微一黯。
他突然翻了个身,用没受伤的右臂撑起半个身子,將她半压在身下。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势。
林小鹿的心跳瞬间飆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惊人热度。
“在昨晚的梦里,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一切了。”
顾清河凝视著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著一种令人震撼的深情:“直到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他俯下身。
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她额头那道被树枝划破的细小伤痕上。
像是虔诚的膜拜。
然后,一路向下。
划过她的鼻尖。
最后,停留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林小鹿。”
顾清河在离她嘴唇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下,他的气息完全包裹了她:“你不仅是我的退路。”
“你还是我的————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再也没有任何克制,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那些偶像剧里浅尝輒止的试探。
这是一个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嘴唇有些乾裂,但吻得极重、极深。
林小鹿的脑子瞬间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的手,慢慢地、一点点地失去了力气,最终,缓缓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衬衫边缘。
窗外,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终於穿透了厚厚的云层。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照亮了这座孤寂百年的废弃灯塔。
也照亮了在这片废墟中,紧紧相拥、热烈拥吻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