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氛围瞬间收紧。张秋秋立刻配合著往前半步,远处的陆子涵也停下了磨刀的动作。
任逸率先发难,语气不疾不徐:“猹爷,我好像有点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来的你的这个副本来著”
还没等猹爷回答,他猛地一拍脑袋。
“我想起来了!”他的微笑猛地沉了下去。
“好像,是因为我们进了你们的房间,然后『失足』掉进了这个地方,是吗”
“猹爷你啊,怎么在房间的地面上放镜子呢多危险啊。”
“还有后面,这个规则怎么还变来变去的,你这个负责人也太不用心了……”
猹爷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我当时也没想到副本烈度会突然拔高,我真不是故意坑你们的……”
“没想到”任逸打断它的话,语气冷了几分,“一句没想到,就把我们三个二话不说,直接坑进这场游戏里”
猹爷被堵得哑口无言,头皮发麻,耳朵耷拉下来,只能原地蔫著,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心里满是心虚和慌乱。
任逸见状,顺势话锋一转:“当初你口口声声说,后续不管出什么问题,你都全权兜底,甘愿给我们当牛做马赔罪。”
“现在副本结束了,帐也该算了,你打算怎么兑现承诺,怎么给我们当牛做马”
这话问得猹爷瞬间慌了神,它抬起头,一脸茫然又无助,声音弱弱的:“那、那你们想让我怎么赔罪啊”
任逸盯了它半晌,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装出宽宏大量的模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热爱桌游社,一心想把社团运营好,这份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也不算什么大过错。”
“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揪著小事不放的诡异。”
“经此一役,我反倒觉得,在你桌游社掛个临时名头,偶尔帮衬一把,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猹爷当场看愣了,脑子嗡嗡作响。
不等猹爷反应过来,任逸继续道:“既然我们愿意掛名入伙,那就是桌游社的核心成员。理所应当要为社团出力、扛业绩。”
“正好,眼前这位2號,是实打实的s级优质常驻npc,能力靠谱、適配度高,我们直接把他转化好,当成给桌游社的重磅入伙贡献,免费补齐社团的战力缺口。”
“等价交换,互利互惠。”任逸笑意温和,话里却藏著锋芒。
“后续桌游社所有副本收益,就由我们几个核心掛名成员统一平分,合理合规吧”
这下,猹爷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了,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它急忙摆手拒绝,语气急切:“不行不行!不能这么算!”
“整场桌游副本的核心架构是我和之前的成员搭建起来的,而且除了我之外,梧桐树也是在册的正式社员,人家也有分红份额……”
双方当场拉锯爭辩起来,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快速敲定了折中协议。
第一,猹爷自愿出让桌游社固定乾股,给任逸、张秋秋、陆子涵每名诡异各分配百分之十,后续所有副本收益按月自动划扣分红,长期有效,不得反悔、不得剋扣;
第二,这份乾股作为酬劳,等价换取三诡掛名社团,以此保证社团不因为成员缺少而被取缔,同时任逸三诡保证不抢主控权、不恶意搅局;
第三,猹爷额外私下赔罪,后续三人在校期间,但凡需要临时诡异npc、场地小怪、关卡守门boss,猹爷隨叫隨到,免费出力,不得推脱;
第四,2號正式被强制转化为桌游社常驻npc,掛靠任逸名下,由猹爷全权负责日常看管、岗位安排、工作调度;
第五,2號所有的薪资、福利、生活开销、岗位津贴,全部由社长猹爷独立承担,按月足额发放,工资直接打卡到任逸帐户;
第六,2號的转化费用,由猹爷全额承担,与任逸三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