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闻言顿了两秒,然后才回道:
“……萨莉亚死了。”他神色有些悵然:“昨晚在警局里晕倒,警方將其送到了医院,但已经来不及了,急性器官衰竭,跟你预测的一模一样。”
“早上我就接到了那个曾经保释她的机构人员电话,原本之前找他们时,交谈不是很愉快,但今天他们改主意了,所以我过去处理一下。
陈安闻言,沉默了几秒。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莱德,不要太伤心。”
“不,我其实並不伤心,相反,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奇怪的轻鬆感觉。”莱德说道,神色不似作偽。
这是彻底走出来了
“那就好。”陈安打心里为莱德高兴。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明天见,陈。”莱德转身给酷帕开了车门。
“好,明天见。”陈安回道。
莱德点点头,坐进驾驶座里,关上车门,挥挥手,扬长而去。
陈安耸耸肩回头准备继续去自己的工作,结果发现迈克拿著镜头,差点懟他脸上。
“你做啥,迈克,这个你也拍”陈安略感无语。
“额,观眾说让我拍你。”迈克愣头愣脑地回道。
陈安:“……”
他把镜头跟手机都拿过来,他倒要看看观眾都说了啥。
结果观眾话题居然在萨莉亚身上打转:
“是之前那个疯女人死了这么突然的吗”
“一点都不突然,超级陈早就说过她身体有问题了。”
“超级陈还真是一个厉害的医生要是他能帮我爷爷看看就好了。”
“因为这个疯女人,上次超级陈海说了很有哲理的话呢。”
“嗯,我记得,克制与自由,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我到现在还不理解为什么要克制,毕竟我们从小听到的,都是自由。”
“所以,自由给了你啥盲目的自信任性还是不经思考的衝动”
“拜託,超级陈讲的是龙国人那一套,可我们这里是米国!”
“米国又如何都是人,好用的人生哲理適合每一个人。”
“不不不,自由的国度应该匹配自由的人民。”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超级陈说的有道理。”
“……”
陈安是没看明白,话题怎么突然扯到这份上了,隱隱还有要开辩论会的节奏。
他摇摇头,准备把镜头手机交还给迈克,但想了想,又把手缩了回来。
他不是正愁直播时长还不够,正苦恼做什么来拖点时长吗
现在手头就有现成的话题,为啥不发挥一下
於是,他改了主意。
“大家好像在討论很有意思的话题,我不参与一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克制与自由嗯,我是说过这些话,虽然这些话不適合所有人,但它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是吗”
“人生確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它很大,大到我们用尽一生都不过体验一次,大到我们人类到现在,都没穷尽它的所有答案。”
“反正今天还有一点时间,不如我们来换一种方式解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