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服了,我刘彪今天彻底服了!(2 / 2)

他三步並作两步跑到苏名身边,挺直腰板,双手叉腰,对著刘彪的方向“呸”了一口。

“服了晚了!我早就跟你们说了,在绝对的学歷面前,你们这帮舞刀弄棒的土鸡瓦狗,就是个屁!”

包大山转过身,諂媚地搓著手,脸上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哥!我就知道您稳贏!怎么样我刚才在后面当捧哏,气氛烘托得还行吧”

苏名没理他,只是偏了偏头。

“去,把我里屋那个包拿出来。”

“得嘞!”

包大山屁顛屁顛地跑进屋,不到十秒,又像只献宝的哈巴狗一样,双手捧著那个帆布包跑了出来。

苏名拉开侧兜的拉链,从里面拿出那个不起眼的线轴。

他把线轴直接拋给包大山。

“去,把他们都串起来。”

“串……串起来”包大山手忙脚乱地接住线轴,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苏名的意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得令!您就瞧好吧!”他拿著线轴,感觉自己像是拿到了钦差大臣的令箭,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我这就给他们串个正宗的东北大糖葫芦!”

刘彪看著包大山手里那捲细线,眼皮狂跳:“小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我人都绑了,这事怎么收场”

苏名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好嘞!第一个!就从你开始!”包大山压根没给刘彪继续谈判的机会。

他抓著线头,绕到还在地上抱著胳膊打滚的铁柱身边,动作麻利地在他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嗷——!死胖子你他妈轻点!”铁柱疼得直骂。

“闭嘴!再叫唤我给你打个蝴蝶结!”包大山现在狐假虎威,胆气比天还高。

他拉著线,走向第二个目標,那个被苏名一肘子放倒在雪里的矮胖子。他把线在矮胖子手腕上又绕了两圈。

就这样,包大山哼著小曲,在院子里来回穿梭。

他把第一个人的脚踝,连到第二个人的手腕,再连到第三个人的脖子,再连到第四个人的大腿……

被绑的小弟们嘴里骂骂咧咧,但没人敢反抗。

最后,包大山拉著线走到了刘彪面前。

他一边麻利地把坚韧的风箏线往刘彪手腕上缠,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口。

“彪哥,时代不同啦。”

包大山的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真诚的唏嘘。

“你想想,你搁这山沟沟里称王称霸多少年了十年十五年你以为东北虎是你,谁来都得趴著”

他把结繫紧,拍了拍刘彪的肩膀。

“可你看看人家,人家是大学生。人家那大学,体育课教的东西,比你们林场十年实战经验都好使。你说你一个初中文化,跟人家较什么劲呢”

刘彪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很想骂包大山一句,但一转头看到不远处靠在车上的苏名,那句脏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线正好用完,包大山看著手里空空如也的木质线轴,隨手往地上一扔。

“咣当”一声,那个简陋的风箏軲轆在冻硬的雪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刘彪脚边。

不到三分钟。

以铁柱为首,刘彪压阵,总共九个人,被一根坚韧的细线,以各种扭曲的姿势串联在一起,连成了一条长达十几米的人肉蜈蚣。

只要其中一个人用力挣扎,细线收紧,其他人就会跟著被扯动,引发一片连锁的惨叫。

“完美!”包大山拍了拍手,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哥,您看这造型,是不是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感”

苏名没看那串“糖葫芦”,他走到院子角落,蹲在那个从始至终抱著铝盆的懵逼二世祖面前。

宋大宝抬起头,看著苏名,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恐惧。

苏名看著他怀里那个空空如也的铝盆,蒜已经被刚才的混乱折腾得撒了一地。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铝盆的边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苏名看著宋大宝的眼睛问道:“现在,你是想我把你绑在这串『糖葫芦』的尾巴上,还是自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