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足以硬抗体术的特製材料,在须佐能乎的力量面前,终於发出了碎裂声。
它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滑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
“这……这是什么忍术!”
周围的下忍们都看傻了。
那只巨大的骨手,简直就像是魔神的手臂一样。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带土站在原地,得意地大笑起来。
然而,帅不过三秒。
“咳……”
带土突然捂住右眼,痛苦地弯下腰。那只骷髏手臂也隨之烟消云散。
“可恶……查克拉消耗太大了,眼睛好痛……”
“你这个白痴!查克拉不够就不要乱放大招啊!”
再不斩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吐血。他提著大刀,指著远处正摇摇晃晃重新站起来的苍月。
“它还没死呢!趁现在它的装甲破了,大家一起上!”
“不用你教!”
云隱的下忍大喝一声,雷遁查克拉爆发。
“岩隱的,用土遁封住它的去路!”
“明白!”
一时间,眾下忍再次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土遁製造的沼泽和土墙限制了苍月的机动性,雷遁和水遁的组合攻击不断消磨著它的表面防御,再不斩的大刀则像幽灵一样,专门寻找它装甲破损的地方进行切割。
“带土,你没事吧”琳焦急地跑过来,用医疗忍术帮带土缓解眼睛的刺痛。
“我没事,琳。”带土咬著牙站了起来,眼神依然坚定。
“最后一击,交给我!”
他看著前方被眾人死死压制的苍月,深吸一口气,將体內仅存的查克拉全部压榨出来。
“火遁豪龙火之术!”
“嗡——”
那道幽蓝色火柱再次喷薄而出!
这一次,它没有受到任何阻挡,顺著苍月胸口被须佐能乎砸出的裂缝,狠狠地灌了进去!
“滴——警告……核心过热……系统……熔毁……”
苍月那猩红的电子眼疯狂闪烁了几下,最终在蓝色火焰的高温下,彻底黯淡了下去。
庞大的金属身躯发出几声沉闷的爆炸,冒出一阵浓烈的黑烟后,轰然倒塌。
“贏……贏了……”
看著变成一堆废铁的傀儡,在场的所有下忍都鬆了口气,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带土更是直接躺在泥地上,看著透过树叶洒下来的阳光,傻笑了起来。
“嘿嘿……本大爷……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啊……”
不远处,再不斩把大刀插在地上,靠著刀柄坐下,看著带土那副傻样,冷哼了一声。
“切,木叶的人,还真是一群疯子。”
他仰起头,看著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的阳光,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刚才那四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身影,他们的身影和带土重合在了一起。
那种为了同伴,毫不犹豫地燃烧生命、突破肉体极限的疯狂姿態,那种在空中化作绿色陨石,带著一往无前、玉石俱焚气势的连击。
再不斩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感情是多余的,同伴是用来利用或者背叛的,只有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为了生存,他可以在毕业考试中毫不犹豫地杀光所有的同届生,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今天,他看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明明弱得要死,明明知道会送命,为什么还要挡在前面”
再不斩想起那个领头的、眉毛粗得像毛毛虫一样的西瓜头少年。
那些中二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台词,当时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敲击著再不斩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还有这个叫带土的白痴……”
再不斩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傻笑的带土,又看了一眼正温柔地给带土擦汗的那个棕发女孩。
“为了这种无聊的羈绊……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再不斩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手,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回想起刚才自己衝出去替带土挡下致命一击的瞬间,身体似乎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只是为了通关……只是为了不被耗死在这里。”
再不斩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试图把刚才的行为归结於理性的算计。
但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在挥刀挡下光剑的那一刻,他內心深处,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该死……这木叶的风水,绝对有问题!”
再不斩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