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总华捕老九家
灵堂的白烛燃得噼啪作响,烛泪顺著烛台蜿蜒而下,在老旧的木桌上凝成半透明的琥珀。
老九的妻子九嫂抱著年幼的孩子,坐在灵位前的蒲团上,双目红肿,泪水早已流干。
厅堂外,弔唁的宾客尽数离去,僕人们也都回房歇息,只剩她们母子按照规矩守灵。
地窖里面原本藏著那笔见不得光的巨款,此刻却空空如也。
她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中了廖啸林的调虎离山之计,钱全被他捲走了。
那笔钱是老九半生的心血,更是全家的后路,可它见不得光,又害怕廖啸林杀人灭口,只想著办完丧事把房子卖了,带著孩子回老家。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刺破了夜的寂静,停在老宅门口。
厅堂里的女人猛地抬头,心臟骤然缩紧。
车门打开,两道身著黑衣、面覆黑巾的身影走了下来,身形高大,步履沉稳,正是金海与金刚。
他们没有敲门,径直走到院墙下,手脚並用,动作利落得如同鬼魅,三两下便翻过高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庭院。
“谁”守在灵堂外的一个老僕人闻声惊醒,刚要出声喝问,便被金刚一记手刀劈中后颈,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女人怀中的孩子瞬间嚇得哭出了声,那声啼哭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金海与金刚闻声推门而入,黑色的身影笼罩在摇曳的烛火中,如同索命的厉鬼。
女人嚇得浑身发抖,想要呼救,却被金海快步上前,用准备好的布团塞住了她和孩子的嘴,金海麻利的绑人,一只准备好的麻袋,猛地罩住她和孩子的身子。
“唔——!”女人拼命挣扎,却被金刚死死按住四肢,麻袋口被紧紧扎紧,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动静惊醒了其他僕人,他们纷纷披衣跑了出来,只见两个黑衣人扛著扎紧的麻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沿途遇到的僕人都被金刚一拳一个撂倒,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快!报官!快报官!”僕人们乱作一团,声音里满是惊恐。
汽车绝尘而去,一路到了黄埔码头一个废弃的仓库。
十几个人手持棍棒,守在门口,为首的正是顾嘉棠。
他见车停下,立刻迎了上去,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他打算问清楚钱藏在哪里,就直接杀人灭口,连夜去把那笔钱弄到手。
金海和金刚推开车门,一人扛著一个麻袋,大步走进仓库。
麻袋里的女人和孩子依旧在挣扎,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响。
两人將麻袋重重丟在顾嘉棠面前的水泥地上,麻袋滚了两圈,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嘉棠身后的几个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解开麻袋绳。
当看到麻袋里老九的妻子和嚇得瑟瑟发抖的孩子时,顾嘉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他上前拍了拍金海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讚许:“干得不错,仙乐斯归你了。”
他俯身盯著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说吧,老九把那笔钱藏在哪了。只要你乖乖交代,我留你们母子一条命;若是敢耍花样,別怪我心狠手辣。”
仓库內的空气瞬间凝固,女人抱著孩子,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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