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山呲哒杨德明一句,又解开绑在胳膊袖口的布条子。
从咯吱窝伸进去一只手,从里面拿出来两个牛皮的包。
“哎呀!两个牛皮的包,老叔,你这牛皮包,太好看了。”
齐仲秋识货,紧着凑过去,从杨德山手里拿过来牛皮包,稀罕的摩挲起来。
“德山,咋变成两个牛皮包了?”杨德明也是好奇的问。
“哼!那个混蛋二道贩子邹老七,一想到他我就恨得牙根儿直。
光给钱还不行,还踏马搜我的身,见一分钱没有了。
非得要把我牛皮包和银针也要了去,才肯给我老姨的针灸书。
我没办法就把银针和牛皮包给了那个混球儿。
我出了他家院子,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我就没往家走,留在他们屯子,猫在一家的柴火垛里。
我寻思这家伙要是出去收旧货,我就溜进他家里把银针偷回来。
哪曾想,这子要过年,哪儿都不去,整天在屋子里猫着。
实在没辙儿,我就去旁边屯子里要吃要喝的和他干?。
可下是熬到过年那天,这个混球儿去乡里办年货。
我逮到机会,进了他家,把我和老姨的银针都给偷了出来。
我怕这子顺着路找到我,就在山上的柴火窝儿里趴了两天。
直到看见这子,不再拎着刀满屯子找人问,从别的屯子里回来,不再出去。
我这才干顺着山旁子,一路打听的往回走。
讨着吃要着吃的,咋也赶不上在家,一来二去我就饿的迷糊。
我想学五妮,抓雪,含冰,当水喝,可是这个破胃不争气,见到凉的就拧劲儿疼。
这些天一直没喝水,嗓子干的冒烟儿,想话不出来。
别人就以为我是疯子、傻子,还不等进院儿就把我往外推。”
最后我就倒在一家的柴火垛里,昏死了过去。”
杨德山完,把手里的书,放在了廖智的腿上。
摸着廖智瘦的颧骨刀一样的脸,一脸的心疼。
“老叔,前几天,我差点儿死了,我要是真死了,你回来看不见我得多难受啊?”
廖智把脸扣在杨德山的手上,像个孩儿一样,放下了所有的坚强,又哭了起来。
张长耀看见杨德山询问的眼神儿,把侯歪脖子下耗子药的事儿告诉给了他。
“廖智,你子命真大,老天爷这是不收你,就吓唬吓唬。”
杨德山指着廖智手里一本书的中间页,又摸摸廖智的前胸。
一点不犹豫的把银针一针一针的扎了下去。
“廖智,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吃点儿干的东西。”
杨德山转身捏了一个饺子递到廖智手里。
“老叔,不能这么快吧?你看这几个大字“欲速则不达”。”
廖智有些怀疑,看着书本封面上的几个字,手里的饺子放在嘴边,没有放进嘴里。
“廖智,老叔趴在山上这两天把这几本书看了好几遍。
我觉得这个穴道能好使,你试试看,不行再研究。”
杨德山被廖智的也没了主意,撵了撵银针,看着廖智手里的饺子不敢太肯定。
“张长耀,你去倒点凉水等在廖智旁边儿。
齐老师,你推着点廖智的身子,他要是咽不进去,你就赶紧敲他的后背。
廖智,你吃吧!实在不行,我就帮你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