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回忆着和谢锦程相处点滴,他行事谨慎,身边连伺候的人都没有,凡是出现在人前,都保持着女子端庄,是哪里漏了馅,让不太聪明谢锦程都有所察觉。
莫非是今日之事,又或者他一直抗拒嫁给谢锦程为妾,让谢锦程有所怀疑了?
他就是馋谢锦程的身体,从未想过嫁给谢锦程为妾,他男子之身如何对男子负责。
女人脸上依旧带着震惊表情,看向谢锦程的眼神如同受伤小鹿,她往后退了两步,与谢锦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试探性开口,“世子爷我自问对你掏心掏肺,不过是因着自己顾虑不想嫁给你,你也不能怀疑我是男子吧。”
“我与世子爷相处这么久,世子爷就是如此怀疑我。”
“世子爷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想娶我吧,说的那些娶我的话都是在试探我,想让我主动离开。”
“否则也不会将一个男子的帽子扣在我头上,传出去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世子爷你放心,我救你只是为了做善事,不图回报,等下山后我就离开,不在继续碍你们王府的眼。”
“也求世子爷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女人说着说着再次红了眼眶,只是眼底多出一抹倔强。
谢锦程的心猛地一抽,看向女人眼睛带着自责与懊悔。
他真是中邪了,竟然相信裴宴宁和所谓小系统那些鬼话,莫名怀疑自己救命恩人。
还是和自己朝夕相处几个月的人。
他刚要上前道歉安抚,裴宴宁心声再次响起。
‘啧啧啧,这招转移矛盾和视线玩得顺手呀。’
‘不去证实自己非男子的身份,反而一个劲转移视线,让谢锦程对他心生内疚,从而将自己怀疑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看来还是要我出手呀。’
裴宴宁刚站起身,裴凌岳和凌氏如同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出现在她身旁,“灼灼你身体不好,还是坐着继续歇会,免得被那些糟心事牵扯进去。”
裴凌岳一副我都为你好的表情。
裴宴宁狐疑盯着裴凌岳,总感觉裴凌岳察觉他的想法,故意过来阻止,但她在裴凌岳脸上看不到一点心虚表情,反而一派坦然,似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
裴宴宁认真解释道,“爹爹我口渴想喝水。”
“一定是致幻药有问题,中了致幻药后,我总觉得口渴,喉咙干得厉害。”裴宴宁捏着嗓子,做出衣服难受表情。
裴凌岳盯着小闺女动作,不似在作假,他也没有中过致幻药,不知道会不会有口渴表现,但他拉着裴宴宁手臂,耐心道,“让茯苓去帮你取。”
“寺庙太大,免得你一不小心又走错路,中了旁人设下圈套。”
除了担心裴宴宁做些离谱事情,裴凌岳也是担心裴宴宁的安全。
今日大相国寺有些邪门,一连发生好几起下药事情,万一不小心误吸或者误食媚药,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裴宴宁不口渴,此举也不是为了喝水,只是想找一个合适接近女人的理由。
让茯苓帮她取水,她还怎么暗中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