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尼姑庵名叫静安寺,因着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和幼童在京城内很有名,逢年过节,京城中那些乐善好施的夫人,都会给静安寺捐一笔钱,或者捐些衣物。”
“静安寺因离大相国寺很近,静安寺尼姑经常受大相国寺照拂,奴婢听说每年冬天,大相国寺僧人都会去静安寺帮他们砍够一冬天用的木柴,虽说是清修尼姑,但到底是女子。”
“你们去过静安寺吗?见过静安寺的尼姑吗?”裴宴宁眸光泛着冷意,看向远处山脉。
茯苓摇摇头,“静安寺从不对外开放,据说是不对外供香火,只求给那些可怜女子一个安家立命之所,免得世俗之人去打扰她们,奴婢也从未见静安寺的尼姑出来,倒是见过静安寺的幼童,那些幼童长大后,不适合继续待在静安寺,就由大相国寺帮他们寻找一个出路。”
闻言,裴宴宁眉头蹙得更紧了。
一个专门收留可怜女子尼姑庵却不对外开放供奉香火,她们生存来源是什么。
只凭借着京城那些乐善好施的夫人捐赠,根本不够收养孩童接收没有劳动力的女子。
静安寺与大相国寺还有一定联系。
两者之间或许存在着别的事情。
现在大相国寺已经让她觉察有问题。
“茯苓你知道静安寺的主子是谁吗?还有寺庙收男童还是女童?”裴宴宁怀疑更甚。
茯苓被裴宴宁盯着,迷茫摇摇头,“不知道。”
“奴婢听夫人提起过,静安寺背后真正主子似是京城大官夫人,具体是谁,奴婢便不知道了。”
“只要是婴童,男女都收。”
“静安寺那些小孩,经常跑去京城化缘,各家夫人见他们可怜,会给他们一些香火钱或者不要的旧衣服。”
“等那些小孩长大了,男孩会通过大相国寺的手,帮他们在京城谋一份体面的伙计,至于女孩,听说是被师太送去京城官眷家为奴,又或者由京城官眷帮她们找个好人家嫁了,师太长年寄居寺庙,不常与外男接触,只能拜托给那些官眷。”
“这些都是奴婢听来的,静安寺没有往丞相府送过人,至于是不是真的,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茯苓已经知道很多了。”裴宴宁夸奖丢给茯苓一个金钗,但笑却不打眼底。
听上去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想到刚刚她看到一幕,便觉得哪里都有问题,只是一时理不清头绪。
茯苓刚要感谢裴宴宁赏赐,就见自家小姐放空盯着远方。
茯苓小心翼翼询问,“小姐可是有什么问题?”
裴宴宁压低声音道,“我觉得大相国寺有问题。”
闻言,茯苓被吓了一跳,她连忙环顾四周,见周围没人,她急忙道,“小姐可不敢胡说,大相国寺背后主子是镇国长公主,听说当今圣上对这位长姐很是尊敬,镇国长公主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与皇后娘娘平起平坐。”
“自从镇国长公主接手大相国寺后,一直在行善积德,救助穷人,这偌大的寺庙应该没有问题。”
裴宴宁不说还好,说完茯苓再看四周,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他们,后背一片寒凉。
裴宴宁笑着拍了拍茯苓脑袋道,“我没说镇国长公主有问题,或许是寺庙有人背着镇国长公主做了一些见不得人事情。”
“小姐意思是说,寺庙后镇压凶物有问题?”茯苓说得极小声,嗓音还带着惊恐怕意。
自从能听到小姐心声,什么离奇瓜没吃瓜,若真有人利用凶物装神弄鬼,也不足为怪。
不等裴宴宁回答茯苓这一疑问,小系统声音先行传来。
【灼灼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