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女和陈水生宣扬了一上午,把陈怀远的不孝宣扬的整个私塾人尽皆知。
陈怀远和秦桑柔的破事曾经在茫山镇的热搜榜上挂了好几天的热搜,私塾不是孤岛,很多学子对陈怀远的名字并不陌生。
但对其中的细节不是很清楚。
学子们听了何满女和陈水生的讲述还不过瘾,想到江砚和陈怀远是一个村,跑到江砚跟前去求证。
江砚在何满女和陈水生的基础上,又补充了陈怀远不孝的具体事例。比如发洪水时,自己跑了,留下老娘在洪水里扑棱;比如洪水过后,全村遭了灾为了克服灾情,大家众志成城一起熬粥吃大锅饭,陈怀远吃完自己的还不够,还把陈老太太那一份的给吃了。
像家里头有什么好吃的要先塞他嘴里,有什么好穿的要披他身上,种地时重活留给陈老太太轻活留给自己,自己的衣裳鞋袜要让老娘给洗刷一日三餐要靠老娘伺候......这些日常生活上的不孝都是陈怀远的基操。
从前陈怀远的大名对于学子来说是抛弃亲女的卑鄙小人是婚后朝三暮四的不忠之人,却无关孝道,这次又加深了陈怀远不孝的形象。
且这不孝太超出大家的下限了,不惑之年早都过了,却让耄耋之年的老娘伺候自己,且逼着老娘供养自己念书,这是人干的事?
实在太不要脸了!
这样的人,幸好私塾没有收他,否则连累的是给他作保的夫子学子。
何满女和陈水生在私塾门口宣扬到中午,宣扬的口干舌燥,俩人来到小吃摊,喝了水,一人吃了两大碗面,还多要了俩荷包蛋,吃饱喝足后杀到了半山书院。
何满女在镇上私塾一上午就历练了出来,觉得这些夫子们都挺和善,她能应付的来。按照姜宝珍提供的线索,她顺利的找到了给陈怀远大行方便的同窗胡夫子。
她扯住胡夫子的袖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痛斥陈怀远不孝。
“胡夫子,陈二狗他是个什么东西你最清楚。当年他不顾有婚约在身诱拐茫山镇秦家女儿就足以证明他品行低劣。”
胡夫子冷笑两声,这事他不觉得是陈怀远的错,错在秦家狗眼看人低硬把一对有情人拆散。
胡夫子不打算搭理何满女,就要招手叫人把何满女和陈水生撵出书院。
何满女见胡夫子明显不想搭理她的样子,情急之下扯住胡夫子的袖子。
她决定耍赖一次。
胡夫子把何满女当成了陈怀远嘴里蛮横无礼的姜宝珍,心里大怒,寻思这这妇人果然如此粗野,竟然当众扯着他袖子劈头盖脸就指责他不该答应陈怀远来半山书院念书。
小小妇人眼界如此狭窄,置丈夫的前途不顾。
他心里对陈怀远充满同情,当年私塾里谁不知道陈怀远和秦家女儿两情相悦,这妇人当年若是懂事就该主动解除婚约,而不是死缠烂打的让陈怀远娶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