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到何满女,陈春花就没有好话,哪怕当着姜宝珍的面,她也控制不住说难听话。
直觉告诉陈春花,何满女定是被姜宝珍藏了起来。
她心想二伯娘带坏了姜崖村的村风,从前何满女怎么会动不动不回家,她从小到大多少次把何满女气的半死,何满女不都擦擦眼泪咬牙洗衣做饭。
现在何满女不回家,就是被二伯娘带坏的。
不过何满女不会像二伯娘那样敢和离,她迟早要回家,到时候爹就该狠狠收拾她杀一杀她的性子。
姜宝珍嗤笑两声,对陈春花说道:“你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不好好在你婆家呆着,反倒跑娘家指手画脚。”
陈春花被堵的讪讪的,强笑着说道:“二伯娘,你一向向着她,她去了哪里不会告诉旁人,一定会告诉你,你就告诉我爹她现在在哪里,她毕竟迟早要回来和我爹过日子的。”
陈春花本想说,她又不像二伯娘你敢和离,话到嘴边咽了进去。
姜宝珍说道:“你嘴里的她是谁?陈春花,你也到了做娘的年纪,满女照顾了你们姐弟那么多年,你摸着良心说说,她对你们姐弟俩是不是像亲娘那样。你是怎么对她的?使坏,耍计,现在连声娘都不喊了。”
陈春花最讨厌旁人说何满女像亲娘一样,何满女没有十月怀胎生下她,拿什么和她亲娘比。要不是她亲娘走了,何满女怎么能嫁到陈家过好日子,当年她爹娘可是要把她嫁给一个比爹大十几岁的老鳏夫,那老鳏夫的儿子比何满女还大两岁呢。
陈春花说道:“她不过做做样子,她表面对我和顺生再好,心里不拿我们姐弟俩当亲生的有什么用。她若是真的拿我和顺生当亲姐弟,她怎么又生了水生。”
姜宝珍指着陈春花的鼻子骂道:“陈春花你真够不要脸的。凡事论迹不论心,何满女的一腔真心喂了狗,喂狗还能听到几声叫唤。何满女不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吗?得亏她有水生,否则不得更被你们姐弟欺负死。”
陈春花嘀咕道:“你话也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和顺生对她够孝顺了。我嫁人后,除了战乱那几年,年节礼哪一次短了她的。她以后老了,顺生作为三房大儿子,不还得养她。总比你养陈天昊一场,到头来发现是一场空要好。”
姜宝珍大怒,拿起铁锹将陈春花叉翻在地。
什么货色,敢在她跟前叫嚣。
陈春花尖叫,她一时疏忽,忘了姜宝珍是真的敢打人。
“你年节带的礼物到底到了谁的嘴里你心里有数,你那礼物是给三婶的吗?你是给你爹给你老祖母的。就算真像你说的是孝敬三婶的,就你那两包点心就以为能回报三婶的养育之恩?传出去能笑掉大牙。”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那样厚的。你都拿自己和陈天昊比了,可见你自己对于自己的脸皮厚有一定了解。你既然提到陈天昊,你要不去打听打听陈天昊现在是什么情况,三婶就该狠下心,让你变成第二个陈天昊把你逐出去让你再也不敢上娘家门。”
林映雪依着绣坊的门,冲陈春花开火。
她刚才听了一会,知道被姜宝珍叉倒在地的妇人是陈春花。
陈春花在原书中出场不多,每次都以娘家搅屎棍形象出场。
她不仅干涉陈水生的亲事,每次去陈老太太那里,还喜欢把原主叫过去支使原主干活,原主是个性子柔弱的,每次都听她使唤。
陈春花坐了起来,揉了揉腰和屁股,扭头看到一个俏丽的脸生姑娘在讽刺她,怒道:“你是谁?也敢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