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隨即是一阵有力的回应声。
而下午的训练场,气氛同样肃杀,加列戈取消了复杂的长距离传切练习,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密集的定位球攻防,和禁区外的暴力远射训练。
既然乌拉圭人喜欢缩在后场“摆大巴”,利用身体优势搞密集防守,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拆了它。
叶嵐站在禁区边缘,一次又一次地把皮球精准地拨到巴斯塔的惯用脚前。
“压低重心!不要考虑弧线,只考虑爆发力!”叶嵐大声提醒著。
“轰!”“轰!”“轰!”
巴斯塔就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助跑、摆腿、怒射。
夕阳將眾人的影子拉长,此刻巴斯塔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但他眼神里的杀气却越来越浓。
他正在磨他那把最钝、但也最沉的刀。
下一场,他要用这把刀,强行轰开那辆沾满泥巴的乌拉圭大巴。
但这还不够,光有炮火是不够的,还需要能把炮弹运送进去的履带。
“埃特!再快点!”叶嵐站在中圈,手里掐著秒表,衝著左边路怒吼。
那里,埃特正像红白色的闪电,一次次衝击著底线。
这个性格热情奔放的边锋,哪怕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训练中,依然保持著那股不要命的衝劲。
而在禁区前沿,托尼正背身倚住两个陪练的防守队员。
“顶住!”叶嵐喊道。
托尼没有回话,此刻的他像一根打进地基的钢桩,双腿微曲,重心下沉,任凭身后的推搡如何剧烈,那宽厚的背部始终稳稳地护住皮球。
突然,托尼发出低吼:“走!”
隨著这声指令,一直在旁边做无球跑动的瓦迪,像幽灵般切入,巧妙地卡住了一个防守身位,为后插上的巴斯塔硬生生挤出了一条射门通道。
“嘭!”
巴斯塔果断起脚,皮球应声入网。
汗水滴落在草皮上,瞬间蒸发,他们每个人都在磨自己的刀,等待著明天那场血腥的盛宴。
“再来一组!”叶嵐的吼声穿透了训练场。
这一次,托尼背身死死扛住两名陪练的后卫,用那沉默的背影为队友挤出空间。
瓦迪心领神会,利用这转瞬即逝的空档,带走了最后的防守注意力。
而在边路地位埃特,隨时准备衝刺接应。
隨即皮球被回做到大禁区前。
又是巴斯塔,这一脚,不仅带著他作为终结者的好胜心,更带著全队对胜利的极度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