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看著那个小瓷瓶,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手机忽然震了,是杨蜜发来的微信:“明天开始,你自己练舞,我再也不会管你了。”
晚上九点多,刘泽胡思乱想了一阵,最后还是忍不住响杨蜜房门,隨后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谁啊”。
“蜜姐,是我。”
门开了,杨蜜已经换了睡衣,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靠在门框上,瞅著刘泽,眼神淡漠:“又怎么了。脖子又疼了”
“不是。”刘泽摇头,“我想跟您解释一下下午的事。”
“下午什么事”
“就是————热芭姐给我上药的事,你姐,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进来说。”杨蜜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里灯光明亮,茶几上摆著半杯红酒。
杨蜜拿起红酒抿了一口:“说吧,我误会什么了”
“下午我和热芭真的没有什么,她真的只是在给我涂药而已。。”
“哦。”杨蜜晃著酒杯,语气平淡,“所以呢”
“所以,蜜姐,你还是不要想多了。”
“刘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杨蜜放下了酒杯。
“不是————”
“你和热芭,什么都没穿——你告诉我这叫没什么””杨蜜冷笑,“你当我第一天混娱乐圈”
“蜜姐,真不是您想的那样,热芭姐真的是————”
“真的什么”杨蜜打断他,“刘泽,我告诉你,热芭我了解,她不是这样的人,按摩疗伤,还脱光衣服,说出去谁信呢。”
“蜜姐,我发誓,我和热芭姐清清白白。”见她不信,刘泽举起手做发誓状杨蜜冷笑不语。
刘泽无奈地嘆了口气:“蜜姐,您要怎么才肯信我”
杨蜜想了想,揶揄道:“之前不是脱光了治疗吗,这样吧,你出去裸奔一圈,边跑边喊我是渣男”,我就信你。”
刘泽:“————”
“怎么,不敢”杨蜜挑眉,“不是说清清白白吗那证明给我看啊。”
“行。”刘泽咬牙,站起身就开始脱衣服。
“你————你真要裸奔”见他没怂,杨蜜愣了一下。
“不是您说的吗”刘泽手上动作没停,“我出去跑一圈,您就信我。”
“等等。”杨蜜忙是阻拦,“我开玩笑的,你还真脱啊!”
“蜜姐,那您到底信不信我”
“你不是要证明吗,热芭跟我说了,是一个老中医让你们这么治疗的,那就带我去见那个老中医吧。。”
“这————没必要吧人家老中医很忙的————”想起下午排了好一会的队,刘泽犹豫。
“不敢去,怎么,心虚了”
“蜜姐,我会心虚。”
“那就带我去。”杨蜜转身拿起外套,“现在就去。”
刘泽看著她坚决的背影,知道今天这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是过不去了:“行,我带您去。但蜜姐,您得答应我,问清楚了就信我。”
“看你表现。”杨蜜套上外套,走到门口,“走吧。”
两人打驱车去了横店老城区,这会几岁已经晚上十点了,但店里的灯还亮著o
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柜檯后看报纸,戴著老花镜,听见门响抬起头。
“黄医生。”刘泽打招呼,“您还记得我吗下午来过的,脖子扭了。
“9
黄医生眯著眼看了他几秒,然后点头:“记得记得,小刘嘛。脖子好点没”
“好多了杨小姐,她也想问问我的情况。”
老头看向杨蜜,眼神一亮:“哟,大明星啊。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杨蜜礼貌地笑了笑:“黄医生您好,我想问一下,今天下午,我这位同事来您这儿治疗的时候,有没有————一位年轻姑娘陪著”
“年轻姑娘”老头皱眉想了想,“好像————有吧记不清了。今天下午来了好几个病人,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杨蜜看了刘泽一眼,继续道:“那姑娘长很漂亮的,你老继续想想。”
“很漂亮的”老头又想了想,然后摇头,“真记不清了。下午有个老太太腰痛,有个小伙子脚崴了,还有个————哎,反正都是病人,谁陪谁来的,我真没注意。”
“那按摩治疗,有没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治疗需要脱衣服什么的”
“脱衣服那要看情况。”老头点头说道。
“那有没有全部脱光的那种”
“那没有,我这里是正规按摩店。”老头矢口否认。
一旁的刘泽懵逼,“不是医生,下午你可不什么这么说的。”
“什么下午,我这里可从来没有全部脱光治疗,正规的,你不要搞事好不好。”
杨蜜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著刘泽,眼神意味深长。
“蜜姐,您听我解释,真的————”
“不用解释了。”杨蜜打断了他的话,“陈医生,谢谢您,我们走了。”
她刘泽赶紧跟上去,跑出了按摩馆。
“蜜姐,您等等!”刘泽追上去后,拉住她的胳膊。
杨蜜甩开他的手,转身瞪著他:“刘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蜜姐,你要相信我,下午真的是那老登说那样治疗的,他现在可能是老糊涂忘记了,蜜姐,你这么英明神武————”
“刘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觉得,只要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信你”杨蜜打断了他的话。
“我没有————”
“你有!”杨蜜的眼睛红了,“你一直都有,从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
装可怜,装无辜,装得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但实际上呢你睡陈虹,撩刘一菲,现在又勾搭迪丽热芭。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把娱乐圈所有女人都睡一遍才甘心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但她很快擦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算了。”她转过身,“你个大渣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说完就上了车,刘泽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他一个人走回酒店。
路过杨蜜房间时,他停下脚步,盯著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敲。
回到自己房间,他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头疼—蜜姐真的对自己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