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刘德愁眉苦脸的时候。
办公室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个平时专门跟着刘德混的狗腿子,走了进来。
“刘主任。”
“您别太操劳了,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刘主任,您看您这愁的。”
“其实啊,咱们怕什么。”
“他李福就算再能蹦跶,说到底也就是个乡下臭打猎的。他还能拿您刘主任怎么样。”
“就是给他插上翅膀,他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啊。”
……
刘德听到这话,没有吱声。
他只是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狗腿子继续说。
“刘主任。”
狗腿子见状,胆子更大了几分。
“凭您的深厚背景,在这地界上,谁敢不给您几分薄面。”
“这肉联厂还不是您说了算。”
“您的地位,可绝对不是那个臭打猎的随便找几个人,想撼动就能撼动的。”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圆滑。
每一个字都精准的,戳中了刘德内心的想法。
“说的倒也是。”
刘德的担忧和恐慌,一下子就消散了许多。
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暗暗冷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脑子转得倒是挺快。”
“说得确实有道理。”
“凭老子的硬背景,那个臭打猎的能拿老子怎么办。”
“我就算是再让人暗中去查他,去给他找不痛快。他也只能干瞪眼,拿老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
想到这里,刘德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他回想起前几天,从县里打来的警告电话。
冷静下来,仔细一琢磨。
县里那些人为什么只是在电话里,口头警告一下?
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也没人上门。
还不是因为那些领导心里都有所顾忌。
凭借他背后的靠山,县里根本就没有人敢真的派调查组下来查他。
大家都是在看上面的脸色行事,谁也不愿意主动去得罪人。
那些厂长闹得再凶又怎么样。
上面不发话,
……
刘德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市局的副局长,那可是我亲姐夫。”
“有这层关系在上面牢牢顶着。”
“谁他娘的敢轻易来查老子。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真的动我。”
刘德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厂区里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就凭他李福一个乡下的泥腿子。”
“你拿什么跟老子斗。”
“到时候随便弄一点手段,就能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