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一脸奇怪的表情,想要说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辞吟看着他,感到非常奇怪,怎么突然哑巴了?
“你说不了话?”沈辞吟问。
叶君棠猛然点头,这辈子在沈辞吟面前没这么急过,沈辞吟却一脸淡然,并不去关心他的情况,只是环顾四周,寻找北夷公主的身影。
那侍女却不依不饶:“之前不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哑了,该不会是对我家公主做了什么亏心事,装的吧?”
倏地,一道细小的黑影撞到了叶君棠身上,又是一两碎银滚落,叶君棠感觉自己突然就能说话了,立即捡起那碎银,赶紧下了床榻张望:“有人!有人偷袭了我!”
因着他以在此休息作为掩饰,倒是没有让人觉得他此刻衣衫不整太奇怪。
“是谁?谁干的?”叶君棠冲着虚空质问,瞧着像是在虚空索敌。
沈辞吟微微蹙眉,联系自己看过的许多话本子,她大约明白叶君棠说不出话是怎么回事了,然而她并没有为他辩解,只见那侍女翻了个白眼,追问:“叶大人,这不是能说话吗?您还没回答我,我家公主呢?
若是我家公主在你们大乾皇宫有个闪失,叶大人,您担待得起吗?”
叶君棠被这侍女咄咄逼人的态度弄得心中反感:“在下不胜酒力,被送来此处暂做歇息,怎么能知道你家公主身在何处?”
语气有些不耐。
“可这里是我家公主的房间!”那侍女听了,气急点破。
叶君棠脸色一变,什么?这里是北夷公主的房间?!
“为何我家公主不见了?”侍女怒问,她去叫人之前公主都还在屋里,而且她留意到叶大人脖子上的吻痕,明明有了亲热的痕迹。
若是公主在此,为了给叶夫人这个女人好看,她是不会自己藏起来的!
沈辞吟有些失望,对叶君棠说道:“这侍女非要叫我们来,说你身子不舒服,我瞧着好像是有点失心疯了。”
“我没事,也没疯。”叶君棠心虚地说道,他不敢去看沈辞吟,更别说对上她的眼睛,他怕自己做下的糟糕的事被她看穿,然后迎来她鄙夷的眼神,遂催她回去道:“不必如此劳师动众的,你们且回去吧。”
忽而,床下的白氏鼻尖一痒,揉了揉,却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叶君棠心里一惊跟着打了一个喷嚏来掩饰。“好像有点染了风寒。”
沈辞吟讳莫如深地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了叶君棠身后刚才声音的来处,这时候她才放心了,微微笑了笑。“那可得叫大夫来看看。”
叶君棠忙拒绝:“不……不用了。”
“是吗,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宴会了。”沈辞吟说着,带着娘亲作势要走,沈母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只心事重重地拧着眉,任由女儿扶着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