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想了想。“一个月。也许更快。”
凛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那就开始吧。”
珠世戴上手套,招呼弥豆子过来。
祢豆子有点紧张,手抓着凛人的呆毛不放。凛人低头看着她。“没事的,她是医生,听话。”
祢豆子看了看凛人,又看了看珠世,慢慢松开了手。
珠世把她放在桌上,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祢豆子咬着竹筒,眼睛一眨一眨的,没有动。
“乖。”珠世的声音很柔,“很快就好。”
愈史郎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他看着珠世给祢豆子检查,又看了看凛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转身走了。厨房里传来水声,他在烧水。
珠世检查了很久。她听了祢豆子的心跳,看了她的瞳孔,取了她的血样,放在显微镜下看了又看。
祢豆子很安静,躺在桌上,偶尔动一下手指,偶尔眨一下眼睛。
“她的体质很特殊。”珠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蓝色彼岸花的成分和她的血液融合得很深,虽是后天摄入的,但融洽程度几乎完美,这意味着——”
“她天生就有克服阳光的潜质。”凛人接话。
珠世点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你的血和童磨的样本是关键。姑获鸟的血液里有幻境因子,能稳定药剂的结构。”
她停了一下,“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药剂的效力很强,她的身体不一定能承受。”珠世看着祢豆子,“需要分阶段注射,先打小剂量,观察反应,再调整。”
凛人站起来,走到桌边,看着祢豆子。祢豆子也看着他,竹筒咬得很紧。
“祢豆子。”凛人的声音很轻,“你哥哥把你交给我,他说等你好了,他来接你。”
祢豆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抓住凛人的手指。很小,很凉。
“你配合医生治疗,等你好了,就能见你哥哥了。”
祢豆子松开了手,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匀。
珠世配好第一剂药,装在针筒里,液体是淡蓝色的,很清,像水。
她在祢豆子手臂上擦了酒精,扎进去。
祢豆子皱了一下眉,没有动。药推完了,珠世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
“好了,明天再看反应。”
凛人把祢豆子抱回木箱里。她缩在里面,闭着眼睛,呼吸很轻。他盖上盖子,转过身,看着珠世。
“这一个月,我待在这里。”
珠世笑了一下。“你不用回去?”
“炭治郎在选拔,要七天。出来以后他还要修整一段时间。”
凛人靠在椅背上,“我等他来找我。”
愈史郎端茶进来,把茶碗放在凛人面前,这次没有洒。他看了凛人一眼,转身走了。
凛人端起茶喝了一口。“愈史郎小哥最近安静了不少。”
“他在进行血鬼术的修行。”珠世说,“练得很认真。”
凛人没说话,嘴角似乎扬起一抹弧度,不多,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