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撑着地,费力起身,碎骨延伸至肩膀处,身上散发出一道炽热而凶戾的犀利剑气。
“可恶,死胖子!”
累咬着牙,刚想要继续放几句狠话。
下一刻,漆黑如墨的刀光快如雷霆,黑胖穿梭到累身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接着又是一刀,砍下累的脖子。
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切!”
黑胖扔下那颗头颅,一脚踢飞,落到地面,头颅散发着灰烬的气息。
黑胖收刀入鞘,帅气地舞了个剑花,“真当我是炭治郎那孩子啊,遇到谁也能谈上话,谁愿意听你逼逼叨叨。”
他又嘿嘿一笑,“不过嘛,凛子小姐除外,如果凛子小姐愿意和我促膝长谈,怎么招我也愿意啊。”
“凛子小姐是谁啊?给我说说呗。”
蝴蝶忍拖着打鼾的善逸,笑眯眯从南边远处走来。
义勇身后跟着张牙舞爪的伊之助,从北边走来。
黑胖神色恭谨,低头行礼:
“忍大人好,义勇大人好!”
说罢,他又补上一句:“忍嫂子好。”
“好好好,你也好,黑胖胖!”
蝴蝶忍笑得和花一样,掩嘴轻笑。
义勇则像呆子一样,点头:“嗯。”
黑胖蹲下,摸了摸炭治郎的脉象:“炭治郎身体无大碍,只是需要休息。”
蝴蝶忍笑眯眯地说:“你的师弟善逸也没有太大的伤,休息就好。”
义勇看了看身后喋喋不休、要和他战斗的伊之助,“嗯,猪头少年………生龙活虎,无碍。”
“既然人员伤势已确认,那么接下来………”
蝴蝶忍微微凝神,紫色的眸子在月色下美不胜收。
“如何处置炭治郎兄妹,毕竟不论结果如何,他终究是违反了队规。”
“交给耀哉大人定夺吧。”黑胖叹了口气,“我相信哪怕看在凛人大哥的面子上,各位柱大人们都会谅解一二。”
“只能这么办了。”
三人互相点点头,消失在树林里。
产屋敷府邸,正厅。
纸门大敞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笔直的白线。
紫藤花已经谢了,只剩光秃秃的藤蔓,在风里轻轻晃。
炭治郎跪在正厅中央,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身侧是放着祢豆子的木箱。
柱分坐两侧。
悲鸣屿行冥坐在最前面,双手合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死川实弥靠在墙角,双臂抱胸,闭着眼睛,脸上全是疤。
宇髄天元靠在柱子上,手指敲着扶手,叮叮当当的。
时透无一郎坐在角落里,头仰着,看天花板。
伊黑小芭内坐在右侧,脖子上缠着蛇,眼睛盯着炭治郎。
甘露寺蜜璃坐在他旁边,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衣角。
炼狱杏寿郎坐在最后面,腰板挺得笔直,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锖兔坐在义勇旁边,手里握着刀,没有出声。
蝴蝶忍和香奈惠坐在对面,蝴蝶忍手里拿着笔记本,没有打开。香奈惠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不死川实弥睁开一只眼,看着炭治郎。“就是你?带着鬼的剑士?”